闷死吗?”萧瑟笑着拉下被子,“怎么回事,一大早就这么想不开。”
我闷哼了一声。“那个……袁嘉澎给了你几个套子?”
“五个。”他老实回答。
“还剩几个?”我瞪着他问。
他伸手摸了摸枕头下方,笑了。“只剩一个。看来我的能力挺强的,虽然达不到一夜七次郎的水准,好歹也有四次,再加把劲,七次不是梦。”
“你这个色情狂!”我握着拳头捶打他,“说,你要我做控腿的动作,是不是受到那个没有口德的人的影响?”
“确实有受到影响,他的话激发了我的好奇心,想多尝试几种姿势。”他躲闪着,笑得更欢了,“套子只能再用一次,根本不够,我得再去买一打”
“近墨者黑,你太讨厌了!”我挠他的痒,我们笑闹作一团。
待闹累了,萧瑟把我的脸托起来,仔细地凝视我,他的笑容收敛了,再开口时,声音带着苦涩的暗哑:“童忻,我后天就要走了。”
“机票买好了?”我很平静地问。
“早就订好了。”他黯然叹息,“明知道不该对你这样,还是忍不住……”
“不用忍,就算是最后的疯狂吧。”我把头深埋在他的怀里,强忍着不让泪水掉下来。。
“答应我一件事。”他低语,声音里充满了痛楚与怜惜。
“什么?”我问。
“不要太过拼命,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他叹着气,“我到了国外会和你联系,有什么需要尽管告诉我,虽然离得远,但只要我能力所及,一定会尽力为你做。”
我在他怀中轻颤。“好,你也要保重身体。”
他吻我的发鬓,吻我的面颊和耳垂。
起床后,我拉开窗帘,窗外栽种着树木,迎着绿色光线的窗玻璃像透明的翡翠。透过玻璃,我看到叶参议搬了张小板凳坐在院子里,正在卷他的叶子烟,他佝偻着背,身影孤单、瘦弱,散发着凄冷的味道。
“老爷一个人太孤单寂寞了。”我心中伤感。
“唉!”萧瑟叹气说,“他太顽固了,过去我爸和姨妈多次来看过他,都被他拒之门外,甚至拿扫把打出去,他们也就不敢再来了。”
我也跟着叹气。“以后只要有时间,我一定会来看他。”
萧瑟亲了亲我的脸。“童忻,你真是个善良的天使。”
我们走出房间,叶参议抬头看了我们一眼,站起身来。“去洗把脸,我到厨房弄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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