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孩跟人走,你小时候吃了人家一个苹果,长大后就被他的儿子拐跑了。”
“我哪有被拐跑。”我扭捏地分辩,“我还没决定要不要跟他结婚呢,一切都还有变数。”
“这种事情可不能胡闹。”妈妈急了,“你都跟他那么亲热了,大家也都看到了,要是再反悔,会坏了自己的名声。”
我在心里暗暗叫苦,亲吻就已经被看得这么严重了,我要是交待已经和萧瑟上了床,还流产过,估计明天就被绑着去领结婚证了。
“再考察考察也好,结婚是人生大事,不能操之过急。”还是爸爸比较开明,“如果实在觉得不合适,也不能委屈了自己。”
我连连点头,对着妈妈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妈妈无奈地对我摇了摇头。
我将萧鹏程和我们家的渊源原原本本告诉了萧瑟,他在惊讶过后,脸色变得凝重起来,我知道他也在为金条的事情伤脑筋。
他站起身,在室内兜着圈子,一面努力整理着自己的思绪。然后,他重新坐下,点了根烟,怔怔的看着我,我也默默的面对着他。我们无言的对视着,好一会儿,谁也不说话,室内沉寂得可以听到彼此呼吸的声音。
“我妈的忌日,是1月23日,我爸在你老家的医院遗落金条的日子,距离1月30日有三天,也就是1月27日。”萧瑟终于开了口,“姥爷丢失的那袋金条,十有**就是被我爸偷走的,他为什么要那么做?”
“可能是做生意非常需要钱。”根据妈妈的讲述,那袋金条对于罗建军而言是极为重要的,对他后来生意成功也起到了关键的作用。
萧瑟又沉默了,他身边小几上的烟灰缸里,很快堆满了烟蒂,室内被烟雾弄得迷迷茫茫的。我透过那浓重的烟幕,悄悄的审视着他。
他丢掉烟蒂,下定决心的抬起头来。“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弄清楚当年的事情真相。”
“如果老爷丢失金条真的和你爸有关,我相信他一定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我抓住他的手,安慰的紧握了一下。
他翻手抓住我,用力一带,我坐到了他的腿上。“忻忻——”他叹息着喊我。
“别这样喊,好肉麻。”我娇嗔。
他用手指抚弄着我的耳垂。“你爸妈和舅舅姨妈他们不都是这样喊你的,怎么我喊就肉麻了?”
“他们是我的家人。”我忸怩着,“我听你喊不习惯。”
他转过我的脸,凝重的神情已消失无踪,扬起眉毛,他笑了。“慢慢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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