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敬钰的这句话，沈梦只是轻轻的笑着，她明明一直在笑着，却给人的感觉更冷更加凉薄，垂下眸子，瞧着自己面前的敬钰，声音依旧平静极了。
“谪月乖，别胡闹了。”沈梦开口。
轻飘飘的一句话，便将他的歇斯底里给堵回去了。
敬钰听着沈梦的这句话，身子轻颤，如今看着自己面前的人，那眼神极为复杂，掺杂着爱恋，掺杂尊敬。
那是他的师尊，他大逆不道的爱上了自己的师尊，做下了许多的错事。
为的是师尊能够不再将他当成徒弟看待。
他不想做师尊的徒弟。
他想做师尊的伴侣。
飞升大道亦或者是赴黄泉都好。
“别丢下我。”敬钰瞧着沈梦的脸上，脸上方才升起的狠恹又是压了下去，如今低顺着眉眼，那般的哀求着自己面前的人，小心翼翼的揪着面前人的衣角。
“又任性了。”沈梦却只是轻轻的将手放在敬钰的脑袋上，她声音很温柔。
温柔的让人有些发颤。
这个人该多无情啊。
半点也容不下他。
“师尊……”敬钰又是喊了一声，没有人应他。
他红着眼睛，看着自己面前的人，脸上的表情怔住了，带着迷茫，在这么一瞬间，他看向自己面前的沈梦，仿若……什么被唤醒了一般。
他轻轻的伸手触碰着沈梦的脸颊，眼中带着不可置信，直勾勾的注视着自己面前的人，仿若瞧着一个思念了许多许多年的人。
“是梦吗……”他声音哽咽，仿若一个无知懵懂的孩童，瞧着自己面前的人。
是他临死前的梦吗，佩剑插入心脏，捏碎仙魂，魂飞魄散之前的梦。
他又看见了师尊。
变成了其它模样还活着的师尊。
只是其它人穿的衣服他从来没有见过。
“师尊，师尊，师尊……”他轻轻的笑了笑，念着这个称呼，触碰着沈梦的脸颊，眼中带着眷恋。
“真好，睦月很开心。”他声音喑哑。
很开心，能在死前，看见了师尊。
很开心，师尊轮回转世还活着。
千年执念，苦寻起死回生，仿佛就是为了这么一眼，眼中的执念顷刻间消散殆尽，仿若他不曾存在，不曾出现过。
沈梦睁开眼睛，看着自己面前的人，眼中有些疑惑，似乎是在怀疑，自己方才是不是听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