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鱼一笑，站起来，用他特有的磁性声音道：
“彦！你知道吗？有光明就有黑暗，天使真正的未来，是一手持有光明的秩序之剑，一手持有黑暗的裁决之剑，不仅可以驾驭天使，代表光明；还可以驾驭恶魔，统御黑暗！”
“代表光明的秩序天使传播正义，代表黑暗的裁决天使审判异端！这才是天使可以不断强盛的基础，缺一不可！凯莎与莫甘娜，其实就是天使不可或缺的两面，对立而统一！”
“我曾见过一个光明神族，凭借着这样的架构，永镇宇宙亿万年！这才是你们天使真正的未来！”
陈鱼一字一句，如同洪钟大吕敲在了彦的心里，也敲在了凯莎和莫甘娜的心里。
“我从来没有接触过这样的知识！在我的知识体系中，光明就是光明，黑暗就是黑暗！”
彦感觉自己的世界观似乎又要崩塌一次，她极力的维护自己的固有观念。
陈鱼也不辩解，而是继续分析道：
“正因为天使只能驾驭光明，所以凯莎才处处被人算计，空有强大的力量，却最终走向了陨落！”
“而同样的，莫甘娜只会执掌黑暗，所过之处人嫌狗憎，无法有效的扩大影响，聚拢文明！永远不能做大做强。”
“但，你如果能继承凯莎正义秩序，又能继承莫甘娜的堕落自由，并熔炼为一体，那么新的天使一族，就将在宇宙中破茧重生，打破文明寿命不过百万年的限制，成为这个宇宙最强横的存在！”
“你的功业将会超过凯莎，成为天使神主，统御宇宙万族，你何愁不能拿回你失去的荣耀呢？”
陈鱼侃侃而谈，给彦编制了一个宏大而诱人的目标！
彦此刻感到呼吸都有点困难，她的脑海中被陈鱼描绘的蓝图深深的吸引！
没有谁能拒绝这样的诱惑，而且，陈鱼的逻辑并没有问题！
彦不由得看向凯莎和莫甘娜，却发现两个王者都陷入沉思，一脸骇然的望着彼此。
不要说彦被震撼，就是凯莎和莫甘娜也被这样的想法所震撼！
“我曹，你TM有这么好创意，凭什么要便宜凯莎的学生，你给蔷薇啊！”莫甘娜回过神来，郁闷的大骂！
想着蔷薇左手执掌光明，右手统御黑暗，这是多么完美的画面！
彦听到莫甘娜的话，突然感到心爱的东西要被抢走一样，有种莫名的心慌，但是她感觉陈鱼这个想法也太过危险，于是看向凯莎道：“老师，我该怎么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