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却是波斯人,但十二岁时在中原长大,我父亲原是胡商,给我取了个名字胡蜜姬。”
路长风瞥了她一眼,依旧淡淡道:“那你来中土多久了?为何来此摆弄风月?”
骆冰心中不爽:“路长风当真不解风情,见了如此佳人,不想着如何哄她上床,竟还追问这许多杂事,而且语气如此生硬,如同审讯一般,实在是煞风景。”
路长风还是淡淡的声音,我们已经来此,你还戴着面纱不算是怠慢客人嘛?
欧阳清此时总算心里开心了些,朴射还是好色的!
胡蜜姬微微一笑,抬手拢了拢耳后青丝,轻声道:“三位若见了我的容貌,就永远也忘不了我了,我却最多只能爱上三位中的一人,这不是害了另外两位吗?”语气甚是认真。
骆冰大笑道:“姑娘果然是异域风情,自信都不一样!”
胡蜜姬腕微曲,指尖轻轻自肩上滑落至胸部,娇声道:“我难道不该有自信吗?”
骆冰朗声道:“姑娘有自信,在下便没有吗?或许,姑娘便爱上了我呢?”
欧阳清在旁吞了口唾沫,憋了憋嘴,按掌笑道:“有理,有理!”
胡蜜姬腰肢轻摆,缓缓坐下,水灵灵的眸子在三人身上一转,似是带着几分娇羞,蓦地一扬手,缓缓取下了面纱。
骆冰登时浑身震颤,眼前所见,如花林堆雪,如新月初晕,一张脸秀丽绝俗,楚楚可怜,娇柔婉转。
只有那双眼睛还是如海水一般淡蓝。
骆冰、欧阳清心神旌摇,都是忘了言语。
路长风似乎想说些什么,但终于忍住。
胡蜜姬轻叹一声,柔柔道:“三位可有兴致听小女奏琵琶一曲?”
欧阳清喜道:“洗耳恭听,那便开心如是!”
返身取了琵琶,轻拨两下,慢声道:“这是一曲凤求凰。”素手轻挥,弹奏起来。三人只听得她指尖流淌出的琴音便如展翅欲飞的明燕,忽高忽低的飞了起来,高音处琴音清亮亮的流淌着,却又如塞外悠远的天空,沉淀出清澄华美的光芒;低音处正是“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恢弘之余稍许带着磅礴;温婉处却还带着出浴女子的娇羞,似是心有所恋,美妙至极。
一曲终毕,余音袅袅,尾音绕墙三日。
骆冰、欧阳清却还兀自出神,正是魂魄不知归于何处。
却听路长风敲了敲桌子,冷声道:“你们两个,银子带够了吗?”
骆冰随口应道:“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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