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义,侠义,自己与师傅多有交流,师傅自天山而回后却不知何事打击,进而闭宫自绝。
想到铁摩勒绝世的人品武功,骆冰不由幽幽叹了口气,自己这生怕是不能了。
再想到十五年前天山一战,遍地鲜血残骸,铁摩勒与薛冰尽皆埋骨雪山,心中大是不解,尽是遗憾不胜唏嘘。
正自回忆不能手刃五岳,报了朋友全家被害之仇,心中大是愤恨不平,血火难抗。又因不能让薛安策平反,天下武林尽知五岳为伪君子而真相大白,心中却又苦楚。
这样一会甜来一会苦,忆苦思甜之间,大大感慨。
正自人生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神思恍惚,魂不守舍之际,
耳畔忽听得“悉悉索索”声不绝,既似有物事刨土,又似有小兽爬行。
骆冰倒似平平淡淡不惊不喜了:“欧阳清难道挖通道路了?”
却听得欧阳清的声音仍从适才滚木之后传来:“我在这儿。”
骆冰也不失望,还是稀松平常的问道:“过了多久了?”
欧阳清道:“一个时辰不到。”
骆冰叹了口气,只觉得这一个时辰仿佛人间一年。耳畔里只听得“叮咚”声响,显是冷弃、文星、等人在开凿山壁,其间却又夹杂着“悉索”声,似是刨土,只是四围都是坚硬山石,何来泥土?
可是耳中“叮咚”声虽响,却不曾推进半分,反倒越行越远,而那刨土声清晰异常,此刻已然到了脚下。
骆冰觉出异样,正待要闭气凝神查探一番,忽听见“哗啦”一声,屁股后竟多了个孔洞,接着一小束牛油蜡烛的光照了进来。
骆冰伸手探去,那洞穴约有尺许见宽,比水位稍高,微光中虽瞧不见人,但料来是有人来救了。
骆冰万没料到欧阳清竟如此神速,激动之下,手掌竟微微有些颤抖,嘶声道:“欧阳老弟……”
那“欧阳清”说话却是瓮声瓮气道:“不要出声!”原来是另有其人。
骆冰大奇,待要询问,“欧阳清”似已探身进来:“有话出去说。”
说着一把抓住骆冰手臂,向外拉去。骆冰见他行径古怪,语声与平常大大不同,心头起疑,远处竟又传来了欧阳清与冷弃等人的对答,口音却未尝改变。
骆冰大惊,反手扣住那人脉门,有心厉声喝问,不料久未饮食,真力大衰,竟被那人脱出掌握,反搂住了肩膀。
骆冰“嘿”地一声,要沉肩回肘甩开那人,却听耳边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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