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他捧着她的脸，压抑着心底叫嚣的疯狂，只用手指缓缓描摹着她的眉眼。
他的声线越加低哑，“我说，永远也别离开我。”
因为他不知道，如果她离开他，他会做出什么样的事。
他会疯，也或许会让这个世界，和他一起疯掉！
慕糖不知道祁然是不是也知道了什么。
她的重生，还是她可能存在的，另一个哥哥。
可她没有提起，她看得出祁然的情绪有些不对。
她想起之前他带着她飙车，夜里噩梦醒来差点掐死她的事。
祁然的心底其实很压抑。
她不想让他更加难受，她只装作若无其事。
她缓缓的抬手，回抱住他，将脸埋在他心口，低声呢喃，“祁然，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是的，她永远不会离开他。
他是她的哥哥，也是她的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