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孟良动手,换了一身小厮的衣服,装作换酒的样子进了花仙儿的房间。
果不其然,床上交缠的两人已经酣睡。
将打晕的小厮替换了上官嬅塞进被窝调整好身形,上官弘穿上了孟良进来时的衣裳,被穿着小厮衣服的孟良背着,三人就这么趁着满楼熟睡时出了暮雨斋。
等出了暮雨斋,孟良与白雁回对视一眼,运用轻功在夜色中跳跃,直到出现在一个死胡同。
深夜,万籁俱寂。
夜巡的人打着哈欠走的远了,浑然不知就在自己不远处,有个被套了麻袋的人浑身被绑,嘴被堵住,遭受了一顿人生中最昏暗的毒打。
上官弘被痛得清醒过来,可是却只能闷声喊,整个人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简直绝望!
白雁回要的就是这效果,既要让这货吃了闷亏,又要让这货体验一下自己当日的绝望无助,这才叫深有体会不是嘛。
看着脚底下蠕动的麻袋,白雁回确认这货醒了,醒了也好,白雁回计上心来。
脚下一边踹,嘴上一边嚷嚷,“爷今天心情越发的爽,此时此刻真是想吟诗一首,方不负韶华呀。”
说吟就吟。
“池边空冷解相随,雨阵幽窗笑复歌。分卷沈吟蕉鹿梦,满襟弄影挽天河。”白雁回说一句踹一下,说完四句踹了四下,韵律还是蛮强的。
“今夜这月是不错,只是论起来绝句,倒是不如我那首‘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更好。”白雁回末了还不忘点评一句。
即便她依旧是变声说的话,可这样也足以让套子里的上官弘怀疑了,动手暗算自己的人一定是白雁回。
“没脑子的蠢货,打了你爷都觉得脏了鞋子,哎,没办法,你这贱,爷浑身上下只有鞋底配得上啊。”白雁回上下乱踩,解气不已。
上官弘毕竟是一个男人,是个男人都知道未知的危险来时护住的应该是哪里。
一者为脸,一者为裆。
晕过去前的上官弘隐约听见了白雁回那个贱人说自己动的手,就是为了报仇。
报什么仇,自然是那日慕王府自己预谋杀她的仇,这道梁子算是结的愈发坚不可摧了。
上官弘握着拳头晕死了过去。
孟良替白雁回收拾着残局,顺道将套子里的货扒光了衣裳仍在了街口,最为繁华的十字路口处。
随后带着白雁回轻功避过府中护卫,回到将离院。
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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