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让外人觉得,咱们盛家瞧不起个女戏子,婚事连主母都不愿亲自出手打点了吧。”
盛贞南不知何时,已然敛去了眼底的薄怒,笑道:“哈哈,这怎么可能呢,我们的盛夫人,当年也只不过是个渔女,出身差不多的话,婚礼的筹办,该更设身处地,感同身受,吧……”
话音未落,便听圆桌外圈的最角落,有瓷器落地的声音,突兀,骤然,平白像首哀乐。
安静得死寂。
良久后……
“年轻人,心思活泛,脾性未定,此时谈这些还太早了些。”盛夫人四两拨千斤,果断结束了话题,末了,对准着青瓷盏口,吹了吹热气,茶水渐起波澜,笑道:“震东,你说呢?”
盛老先生被无辜拉出挡火,夏念之深觉,此时的她,正在看一出八点档狗血家庭伦理剧。
“好了。”盛老先生点着指尖,白瓷盏缓缓落于桌面,明明是相劝,语调却极为凉薄,“贞南,难得相聚,何必弄得彼此对下次会面,都没有期待。”
盛老先生话音未落,听声听音儿的在场女眷们,早已纷纷知情识趣,默默自觉地跳过了盛痕与宋澄即将到来的婚事话题,开始聊上其他。
夏念之心里陡然咯噔了下,刚刚出声轻易结束唇齿间刀光剑影的盛老先生,眼神似刀,割肉刮骨,凌厉非常,然而他的眸光没有停留于盛夫人或盛贞南其中任何人的身上,反而落到了盛痕身上,被盛痕完全忽略漠视后,更加不耐烦地蹙眉。
显然,盛老先生对眼前的一场小打小闹,已极为不满,但为什么不针对挑事的盛贞南,单单如此厌视盛痕?
因为是盛痕要娶宋澄?不,理由若真如此简单,盛家族长之位,怕是早就换了主人。
夏念之将眼前的一切看在心里,再联想到桌前的那一盏白水,心中犹疑更甚,太奇怪了,那种眼神,敌意仇视,恨意满满,竟会出现在父子之间,他们两人之间莫不是有夙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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