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路璨,的确是分手了,但你若还需要提交证据,我拿不出。”
……
山涧的风,扑在人的脸上,温润清凉;山涧的鸡肠小道上,云海翻涌,置身于其中,如同漫步云端,此情此景,澳城灵砚山果真是当之无愧的人间仙境。
而,对于夏念之而言,她更是比他人还要来得骄傲的,毕竟这块地方,她最先看中,亦是最了解它能带来多少财富,愿意陪着它像个咿呀学语的孩童那般,慢慢长大的那个人。
然而……
夏念之已不知第几次对工程师手中的勘测仪器与绘制图纸,有所疑问,如何看,都觉得这群人分外奇怪,而她心底,盛痕对澳城灵砚山的究竟如何打算,并未有底气。
这时候,祁琞突然开口,浪荡道:“第二个问题,当年盛痕与你做交易后,才肯出手帮忙,你恨盛痕吗?若是到最后,你发现始终坚持的真相是错误的,你是否还会依然选择耗尽心力,继续进行复仇?你舍不舍得下那个死手?”
祁琞话音未落,夏念之的脚下几乎发颤,差点便站不稳,踉踉跄跄地往地上跌。
她与盛痕的关系?她与盛痕之间究竟是哪种感情?
夏念之相信,自从南省金融峰会后,顶级上流圈层中,不乏好事者将探究——夏霆西的孙女与盛震东的长子,如何勾搭到一起;然而如此直白提问,将其摆上台面,更直接冠上‘恨’这一字的,只有祁琞,也是仗着与盛痕亲如兄弟,胆大妄为了。
恨吗?
自然是有的,只是不多,而她也,真是恨得很累了。
“我说不恨,你自然是不信的……”夏念之明亮的眸子,此刻幽沉深邃,直勾勾地盯着远处的盛痕,他正双手插兜,与工程师聊些什么,“但是……若说到恨……”
夏念之有些恍惚,男人拥有九头身的完美黄金比例,西装革履裹衬下的宽肩窄臀,肌肉结实强壮,仅是背影而已,淡定从容,已足够令人心动,这真是上天造物者的恩赐。
很多很多年前,也是在荒山之上,浓烈的白雾茫茫里,亦是他踏碎漫天的暴戾血腥而来。
“夏念之,其实,你直接给我答案便行…”
祁琞的话将失神的夏念之拉回,现世不安,令人惶恐。
“恨?”夏念之望着盛痕,缓声道:“这般浓烈的感情,我是很怕触碰的,与其说恨与不恨,倒不如说,这场声势浩大的经年算计里,纵然有恨,亦早就消磨得差不多了;祁琞,我可以明确地回答你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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