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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高顿半岛酒店汇聚了平城所有的豪商政要二代,堪称人类灵魂深处欲望释放得最彻底的一次,但中间发生了些变故意外,不过最终还是有惊无险的度过,甚至得了不少好处。
“我不好奇,祁二少你亲自设计那些游戏,不过就是为衣食无忧的男男女女,提供酒色情欲交缠的理由,自欺欺人,掩耳盗铃式地任由灵魂堕落,我何必浪费时间与精力在乎?”
“夏念之,那晚你该不会,偷偷去了吧?”
当年举办那场Patty,本意是为黑镜计划做准备,但他貌似也给当时平城内风头无两的夏氏千金夏念之专门派人送上邀请函,甚至看在盛痕面上,亲自设计了独一无二的函帖。
祁琞陷入沉思,他一直记得,直至Patty结束,夏念之的那份邀请函都未出现在抽奖盒里,但眼前夏念之言语间所透露的,却似乎她曾亲身经历过那场至今无人超越的奢华Patty。
“不对,夏念之,你那时候年纪还小,该是被夏老禁足在家了吧?”
祁琞思及某种可能,讽笑:“也是,你与盛璨关系那般好,那天若是放了你到Patty上,俩小屁孩说不定搞出人命来…倒是夏老考虑的周全……”
“祁二少,你可真幽默…”
夏念之继续将披肩裹紧,清晨的微风里悠然地晃了晃腿,看了正揶揄她的祁琞一眼,极浅地笑了笑:“不过你有句话倒是说得挺对,其实那晚我实在该乖乖留在家里,免得那些该听该看的,不该听的不该看的,全都知道了个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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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欺欺人,总归比图穷匕见,东窗事发,来得好过许多。
……
半晌,两人均是陷入沉默,祁琞有许多问题,其中有他对夏念之与盛璨关系的不解,但更多的却是替好兄弟盛痕不值得,思及此,祁琞暗自叹气,生而为人,动情最伤根本。
“祁二少,你不是问我,盛璨到底好在哪儿吗?”
落针可闻,凉风习习,面露疑惑的夏念之突然出声,喃喃言语道:“原先我尚未整理好过往的所有错与对,但感谢祁二少的这一问,现下我却是有些明白,我感激他。”
“感激?什么?”祁琞想到盛痕所做,颇为意难平,毫不掩饰对夏念之所言的嘲讽:“夏念之,你可别说是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太扯,简直像个天大的笑话。”
“倒够不上救命之恩,但也是雪中送炭,绝渡逢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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