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我放出那死老头盛震东雇凶谋命的真凭实据又能如何?那位堂堂盛家老爷子便真能被关进监狱,甚至被执行死刑了吗?世人便信了乐善好施,素有美名的盛老爷子是背信弃义的宵小了吗?夏家事发当日,整个平城便无人怀疑察觉吗?不是没有的…”
“只是信与不信,拢总毁不到自家头上,便不操这份闲心了。”
“所以,我若想从根本意义上复仇,…只要盛家的风光权势,赫赫家声还在一日,断然是不可能的…”夏念之含笑道:“只有毁掉盛震东的声名性命、财富权势,摧垮盛震东的盛氏财团,这才是彻底结束掉他引以为傲,无视律法人权的资本…”
话说至此时,夏念之不由得狠狠地抽着嘴角,倒吸了口冷气,感慨,盛老那巴掌是真狠。
纵然她已极力克制力道,且不过说这么几句话而已,但上下唇颚的稍微咬合,仍然似尖针尽数扎进齿缝间那般,疼得她想嚎啕大哭,教眼泪把那疼得不行的感觉尽数冲走。
此刻,怀中的喵喵似乎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极通灵性地使劲扒拉她的衣角不肯放。
“喵喵~喵喵~”
至此,布莱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怒火,连那小火星都让她自己的眼泪给灭了。
眼前的夏念之还是眯着眼睛乐呵呵的,但泛红的眼眶骗不了人。
布莱的目光随着夏念之落到了那座桥上,不由哀叹,整整卅年,夏家刻骨仇恨,盛震东与夏家的血债累累,夏念之她背负着如此深仇,苦苦地熬着心机算计,这才堪堪在商场里躲着明枪暗箭,艰难蹒跚这许多年,领着夏氏集团重新回到曾经的风光得意。
但,究竟何时才算是个尽数与盼头?
思及此,布莱便不由得又有些气闷,但纵然愤愤,想要骂夏念之,却也是再开不了口。
好友身边知道她这些年来过得多委屈的,拢共也就她一人。
骂什么?气什么?
骂夏念之不顾自身安危,非得护着她,自己单枪匹马闯入龙潭虎穴?
气夏念之忍着比谁都想要盛震东那老不死的赔命念头,仔细地为夏氏做最好筹谋?
“……”
布莱瞪着夏念之半晌,终究还是只剩下叹气,因为她陡然察觉,作为与夏念之自小相识,陪伴长大的好友,在这件事情上她不仅寻不出任何相劝理由,更是得想办法帮夏念之她分担些重担才好,毕竟都是夏老养在身边的,夏老待她也如亲生孙女那般疼爱,没道理叫夏念之把忍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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