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有线人资源的。”
“是吗。他们还真坏，两边通吃。”华炘媘笑了。
“这我也说不清……总之就是给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金娇说，“华夫人，您笑的时候，真好看。”
华炘媘收敛了笑容：“哦？”
“平时你总是有一种……忧郁的气息。”
“呵呵，你若跟那个男人一起时间长了，也会这样。”
“但他那些……”
“他那些三宫六妾，都待不长的，我这个陪伴了他十几个春秋的正室，他真正的妻子，他真正爱的人……”华炘媘哭了，“被他所爱，真是人生一大痛苦。”
“你这次去了血斋，还会回华府吗？”
“我不知道。”
“你有这个想法，对吧？若是我，我就待在血斋，不跟那个男人一起住了。”
“你以前在麒麟宫也有类似的问题，所以才离家出走的？”
“不是这样的问题。”
“是吗。”华炘媘看了看金娇，“你想跟我一起去血斋吗？”
“想！”
“你有勇气一直待在血斋，成为血斋的人吗？”
金娇道：“……我是麒麟宫的宫主，无论我愿不愿意，我都必须回麒麟宫，只是个时间问题。若我能在这期间成为血斋的徒弟，他们若能接收，那也不是不可以。”
华炘媘摇摇头：“他们不会接受这种半途而废的。入血斋者，都是一生相许，终生不可叛变，否则会被处死。”
“那还是算了。”
“但你的聪明才智和天赋，可以为我们所用。你愿意以专家医师的身份，来帮我们吗？”
“帮你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