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变成疯子。
夜青玄见他毫无防范，还以为他根本没有察觉到自己的神识攻击，眼中顿时露出一抹得意之色。
毕竟灵师可是极为稀少的，而且神识攻击无影无形，让人防不胜防，大多数武者根本没听说过神识攻击之法，又怎么可能知道挡得住神识攻击呢。
这也是为什么圣女族明明最高只能修炼到神武境，但却依然能够名列圣门，傲然屹立在古武界的原因之一。
可是，下一刻，她的得意就僵硬在了脸上，取而代之的则是浓浓的骇然之色，浑身都在因为恐惧而颤栗着。
那是什么样的识海啊，她发誓，她连想都没有想到过人类的识海竟然可以修炼到这种程度，让她一向引以为傲的神识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如果说她的识海是潺潺流淌的小溪，那丁宁的识海就是浩瀚无垠的星辰大海，无论是深度还是广度，亦或者是神识纯度，都根本没有丝毫的可比性。
神识交锋是最诡异的，也是最凶险的，夜青玄毫不怀疑，若是对方愿意，只要一个念头就能轻易摧毁自己的识海，让自己变成一个死人，或者是疯子。
咕嘟！
夜青玄干涩的咽喉耸动了一下，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唾液，眼中已经全是惶恐和畏惧之色。
轻轻的我走了，就如我轻轻的来，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夜青玄小心翼翼的……大气都不敢喘的……轻轻的……悄悄的……收回了那缕神识，这才长长的松了口气。
就好像一只狂妄的猴子气势汹汹的去山洞里找敌人算账，可进了山洞之后才发现，里面居然盘卧着一条正在沉睡的可怕巨龙，顿时气焰全消，蹑手蹑脚的倒退着离开山洞，唯恐动静大了惊醒了那条沉睡的巨龙，直到出了山洞感觉安全了才松了口气。
丁宁清晰的感觉着夜青玄那掩耳盗铃般的动作，不由暗自好笑，这女人和她妹妹夜枭还是有些不同的，至少，她没有夜枭那么恶毒。
因为他很清楚，夜青玄之前并没有用出《控神术》中杀伤力最大的杀招，只是用了能够让识海受到震荡的攻击之法，这种攻击方法能够让人头疼欲裂，但却不会真的造成无法恢复的伤害，否则，他是绝不会任由她就这样收回神识的。
当然，就算是看在曲无忧的面子上，他不会真的对她怎么样，但至少，也会让她损失这缕神识，受到一定的反噬当做是教训。
此刻夜青玄已经是惊弓之鸟，见丁宁看向他顿时本能的向后连退几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