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可琢磨,疑惑又讶异,而连皎没听到人说话的声音,也觉得奇怪,于是回头看了眼,这一看,她也愣住了。
“我去,老辛,你怎么一夜之间变得这么沧桑狼狈......喝!你不会是被强了吧!”钟惆倒吸一口气,看辛酉浑身上下都充斥着生无可恋的气息,他的脑洞无线衍生甚至收不住了,同时嘴也没闲着把脑袋想的话都都出卖了。
“你昨晚上把凉舟抗回了房间,她破口大骂还拳打脚踢,你节节退败后忍无可忍对她动了下手,然后滦鸩一怒之下把你推到床上揍你,揍着揍着她醉酒了,动作就变味了,你想挣扎,但醉了酒的滦鸩力气出人的大死死压住你,甚至开始边骂你边扒你的衣服,你先是懵逼了,然后疯狂阻止她,但被她用什么东西堵住了你嘴巴,甚至还绑了你?然后就毁了你的清白?”
其实他还加工了很多,只不过犹豫再犹豫还是没有说出来。
但他已经说出来的这些足够让人散发出很浓的怨念。
辛酉衣衫不整,脖子上还真的有......齿痕,头发像被狠狠蹂!躏!过,跟炸了毛似的。
他的脸色也非常差,青白色,黑眼圈很重,嘴唇干裂,脸上还有被指甲抓破皮的痕迹,虽然不深,但辛酉的这幅样子任谁看了都会生出很多不可描述的想法。
卜统听到钟惆说的一本正经仿佛自己亲眼目睹似的就足以目瞪口呆,结果转脸看到散发着阴郁和沉怒的辛酉,顿时吓得不敢说话,目光十分惶惑,难道被钟惆说对了?
滦鸩那么暴躁,对男人那么歧视,还真有可能想把辛酉变成破布娃娃。
“哈哈,怎么可能,唉,我这么优秀的编剧水平不去写剧本真是太可惜了,辛酉辛苦你被折磨了一晚上,要不我呵阆队说一声放你一天假吧。”
辛酉连冷笑都没力气,跟失了魂的提线木偶一样,踉跄进了房间。
‘咚’的一声门被重重关上。
钟惆哑然:“......不会被我的故事说中了吧。”
卜统面色复杂,沉默了很久觉得还是继续沉默吧,接着下了楼。
钟惆摸摸头,他是开玩笑的啊,但这玩笑要成真......好像很难以言喻这种感觉,他思考一番,觉得还是该去看看滦鸩是什么情况,可万一撞见不能看的场面......
他看向一楼的连皎,尴尬问:“连皎,还是你来看看情况吧。”
没等连皎回复,身后的门就被打开了,滦鸩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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