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子。
自己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即使他也很宠爱吴悠悠，但以后等吴悠悠毕业了，也不可能得到方家的股份。
这很现实，也很残酷。
……
四个人开了两辆车。
因为吴悠悠不想和林凡坐一起，于是方文涛开车和她一起，林凡则和方文泽一辆车。
方文泽的车，是四十多万的奥迪。
他这个年纪的男人，一般都喜欢跑车，或者奔驰。
奥迪太沉稳，年轻人开着更容易被人误解成司机。
从这也能看出来，方文泽表面功夫做的很到位。
“抽烟吗？”方文泽一手扶着方向盘，拿出一包香烟给他。
林凡接过一支，道了一声谢。
方文泽点上一支后，把一包烟都丢给林凡：“我后备箱还有一箱烟，你现在住哪？回头我让人给你送过去。”
“不用了。”
“别客气，我是你表哥。”方文泽笑着道：“你应该在上大学吧？哪所大学？把你银行卡号给我，以后每个月我给你两万块生活费。”
林凡笑着摇头：“谢谢表哥，但是不用了，我身上有钱。”
方文泽见他几次拒绝，也就不提了。
他是方家的老大，尽管他心里对林凡也不是很喜欢，但还是要表现出来对他的关照。
面具戴久了，都有点摘不下来了。
车子行驶在天海市的夜色下，四十多分钟后，车子停在一个巨大的庄园外面。
方文泽胳膊搭在车窗上，道：“知道这是哪儿吗？”
也不等林凡说话，他道：“这里是私人射击馆，真枪实弹的射击。估计你没玩过，今天带你来开开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