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告诉了夏繁星自己的真名,宫雨桃。她自小生活在大唐明楼,今年已经二十三岁了。从十六岁起开始接客。不知道为什么,经常会有一些过分的客人要她侍寝,所以她也常受欺负,朋友也不多。
“我...我本来不想这样的。原本是只想当歌伎的。我有一副很好的瑶琴,是别人送给我的...”
今天早上夏繁星见到的那两个公子,其实是杨家大少私下里结交的朋友。他们昨晚来逛明楼,看中了这位花名雨雀的宫姑娘。那两个家伙和杨暄一样,有着特殊的癖好,只是没有那么过分。他们在宫雨桃身上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事情——她下面的那个地方,是这两纨绔子弟这辈子见过最紧的。
他们应该是把这个在他们看来很好玩的消息告诉了杨暄。杨暄便带着他的那个同伴前来,直接点了雨雀姑娘上楼。两个变态先是各自上了她一番,然后杨暄这人就出了残忍的点子。这丫头不是下面紧吗,他们就想试试,可以塞多少个像刚才那样的铁球......
夏繁星听着宫雨桃略带着哀怨的讲述,心中也是在极力克制怒火。想不到,在刘鲤大葬上看上去那么彬彬有礼,重情重义的杨暄,居然是个这么变态的畜生。
将宫雨桃私处的鲜血全部用湿布缓缓擦尽后,他控制着运起手上的灵气,轻轻在被铁球硌出的大量伤口上抚摸了起来。这能够在一定程度上使伤口稳定下来,不会再出血。说来也怪,他才刚刚见到宫雨桃,现在就为了她做如此私密的事情。夏繁星除了姬烟柳以外,可从来没有看到过其他女孩子那个地方啊,更别提,这样抚摸了。
但是,两人却似乎都没有动任何其他的念头。夏繁星发现自己的心情居然出奇的平静,隐隐有着内心深处的愤怒。直到床榻上的宫雨桃面色变得痛苦起来,艰难地说道,“道,道长...我感觉...说不出来,好难受...”
“你失血太多了!”夏繁星差不多做完在下面的工作,见到宫雨桃脸色已经白得和雪一样,立刻知道事情不妙。他猛地站起,贴近她的脸庞说道,“坚持一下,我去楼下找郑妈!”
“你和她说...雨桃病了...”
似乎宫雨桃这个不合群的姑娘,对于郑妈来说有着什么特殊意义一般。夏繁星火烧火燎地赶到楼下告诉她宫雨桃失血过多后,她连忙招呼了另外一个中年妇女来照应前来明楼的公子们,丝毫不敢浪费一分时间,朝着楼上奔去。
“你这丫头!唉!总是不说,什么都不说!什么事情都憋在心里!这才老是让人欺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五八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