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看着妹妹原本白皙的皮肤渐渐黯淡下去,娇嫩的小手长出了许多茧子,纯真的微笑也被生活的重担逐渐压垮,自己身为兄长,身为男人却要靠妹妹生活。羞愧与内疚让他说不出一句话来。好在几个月前,一个姓李的捕快相中了赵依,两人在集市上偶遇,当时李捕快正痛打了在赵依的布匹摊上挑事的小混混,两人一见钟情,不久便成了婚。听说日子过的还挺不错,有些时候还往家里送钱。但事实上捕快俸禄也十分之少,赵依精心持家下每个月的结余才刚好够赵浮归和老母的日常开支。妹妹走了之后,只有自己照顾母亲,母亲病情又恶化,赵浮归方知养家糊口之艰辛,更觉对赵依有千般的愧疚。
“娘,这还用你说嘛!老李勤劳能干,刚正不阿,我一定向城主举荐他,一定让他升官!到时候您和妹妹一定都能过上好日子!您就把心放下,好好养病吧!”赵浮归安慰道。
老母亲喝了小半碗粥,开始和前几天一样感到胃部的不适,说不出话来,只是慈爱的注视着儿子。
“药快煎好了,我出去拿一下。”赵浮归说罢,取出炉底几根尚未烧成灰的木柴摆在一边,将剩下的小米粥放在一角。母亲的病需要少食多餐,进食频率很高。他推开门刚想走出去,却发现自己母亲房门口竟然站着一个人,身后跟着两个风度不凡的儒生侍立。
赵浮归不禁皱起了眉头,但看对方衣着也不像是粗鄙市侩,压下心头怒火沉声问道:“你们闯我的家门?”
那为首的年轻人颇有风度的笑了一下,取过身后一人手中提着的竹篮,塞到赵浮归手中说:“赵公子不必惊慌,小生姓刘名景繁,单字一个靖。小生的大舅子是备官试上与高厉公子争夺席位的乔学彬,公子应该有所听闻吧?”
赵浮归松了一口气,看了看刘景繁身后两人,手上都拿着两个竹篮子,指不定一会儿就从里面掏两块金条出来。那乔学彬的诗文他是见过的,当时在大会试上只觉才思甚为敏捷,思想十分深入,但在细节上有些不足。只是当初的乔学彬衣着平平,赵浮归一直以为他是布衣出身。可今天看来,这乔公子恐怕是个商家子弟,只是在会试上曲意迎合,装出一副朴实无华、看淡名利的样子罢了。想到这,赵浮归有些轻蔑地瞥了刘景繁一眼,“乔大人表现如此出色,官当的一定不会比赵某小。赵某岂敢收乔大人的礼物?乔大人想必也是出身布衣,却有您这等风流人物在其周围,想必也是纵横商界之人方有如此光鲜衣着吧?士农工商,到底还是有区别的,这份礼赵某不能收。”
刘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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