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懒懒散散的倚在沙发上,慢吞吞的开口。
“彭先发那有多大庙,这标他敢抢,他也得有本事能完成才行。”
程铭不懂那什么标不标的,听得一头雾水。
“这么说我哪里听得懂,你说明白点。”
江明澜接过去说,“说明白点就是,薛容的那份标书已经很完美了,我在薛容的底价上又降了百分之二点五。彭先发能中标,说明他的底价压得更低。
彭先发那个小公司,哪里能消化得了这个项目。这段时间他从薛氏这里抢走的客护,已经溢单了。他想要满足客户需求,大概只有外包这一条路可以走。”
程铭边听边点头,“那这个项目,他再外包出去不就行了?”
刘洋嫌弃的翻了个白眼,“你有没有在认真听,都说他肯定压价了,那个价格,他想做外包,得倒贴钱做才行。”
程铭一脸彭先发是不是脑子坏掉了的表情。
“他这么做图什么?”
薛行知道,“应该是方域的主意。”
方域对他太了解,能猜出薛氏的竞标底价。
他跟江明澜连手,就是想把方域逼进死胡同。
江明澜的那个二点五,已经是极限了,他要么比江明澜高,这项目就落到江明澜头上。要么……
江明澜喝了口酒,夸了几句这酒不错。
“吓死我了,差点以为我得干那吃力不讨好的事。”
这项目对薛行知来说重要,薛氏这段时间处在风口浪尖,需要个大项目来稳定军心。
但对江明澜来说,却没有什么意义。
他要做,那必须得赚钱才行,不赚钱他才懒得动手。
不过,这次的事让他最意外的就是江明锐了。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江明锐竟然会来提醒他,提醒他可就意味着提醒薛行知。
薛行知原本以为程铭急着找他们过来是有什么急事。
既然没什么事,他坐了一会便走了。
等人一走,程铭忍不住的问江明澜,“行知跟你堂妹怎么样了?”
江明澜也放下酒杯,“我也得走了,再见。”
他走得干脆,程铭的视线落在刘洋身上。
刘洋动都没动一下,“再拿瓶酒过来,我就告诉你。”
程铭假笑一声,“我不想知道了。”
……
次日,薛氏的董事会议。
这段时间薛容暂代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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