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到他前往吏部报到时,方才发现自己竟落在了最后一个,无论是甘肃布政使郭汉谨还是江苏布政使左凡琛,亦或是另两省的巡抚,全都比他到得早。吏部左侍郎米经复虽然仍是带着那一成不变的笑脸,言语中却是让他心惊胆战。
“闵大人,这大热天的,路上怕是不好走?如今看来山东似乎太过偏远,闵大人这几年在那边却是受委屈了。”直到出了吏部衙门,米经复皮笑肉不笑的说辞仍在闵致远耳边响着。空穴来风必有因,他不是傻子,自然能听出别人要拿他开刀的感觉,因此只得忐忑不安地朝风无候的府邸赶去。
对于闵致远这个人,风无候虽然给了他很多机会,明面上却始终待他淡淡的。周严曾经问过这位皇子其中原由,风无候只是回答了一句话:“闵致远其人,贪婪却有智,可以用而不可信,只有给他一种疏离的感觉,内中却牢牢控制住他,才可能将其用在妙处而不伤自身。”
此时此刻,风无候面对闵致远不安的脸色和试探,神情却轻松得很。“达方,本王看你是过于疑神疑鬼了,本王手下没有几个出色的官员,也就是你还算争气,一步步挣到了布政使的位子。平常考评,本王也向吏部打过招呼,他们不至于连这一点都不明白。萧家如今虽然势大,但还不至于把持朝政。地方大员调任或是升转,毕竟还需父皇点头,他们想要一手遮天的话是不可能的。”
闵致远不停地点着头,心中的大石却始终没有放下。他知道这个主儿向来是举重若轻,自己在他眼中的分量如何,并不是“出色”两字就能够形容。这些天潢贵胄都是一个理儿,要用你的时候能将你捧到天上,但他们要是想废弃一枚棋子,那便如同天罗地网,根本没法逃避。
“殿下所言极是,是下官多虑了。”闵致远的脸上挂着谦卑的笑意,“下官从山东来,也没什么好东西可以孝敬殿下的,都是一些土特产,还请殿下笑纳。”他偷眼觑了觑风无候的脸色,见主子微微点头后,这才起身吩咐早就候在厅外的几个下人将东西抬了上来。
风无候瞥着下面的几个黑漆漆的大箱子,不置可否地努努嘴,也没出口问是什么东西。“达方,既然你如此有心,本王也就不客气了。”他随口唤了身边侍立的贴身长随,令他找人先把东西送到库房上,然后交由周严去处置。
看着几个身强力壮的小厮将东西抬了下去,风无候方才继续道:
“你这次进京述职的事本王会替你盯着,不用过分操心。好歹本王还担着个亲王的名分,吏部也不会为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五八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