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好好的回、回到监狱中去好、好好的怀念。”
“我相信,没、没有人会、会打扰你的。”
这样一个小结巴,明明说话并不通顺,甚至磕磕绊绊,听起来难听到刺耳,但是每句话,都像是一根利箭,狠狠的扎进了秦昌的心中,让他红了眼睛,盯着时初。
字字句句,皆是逼问。
“只有失意人才会怀念过去?”
他笑着,看向时初,“你就敢在这里说,你时初从过去到现在,对季凉焰,一个从小领养你,甚至是你名义上的叔父的人,一点其他的念头都没有?!”
“你不喜欢他?”
“不想跟他走在一起?!”
每句话,都凌厉又直白,像是在刻意掀开了时初过去的一道伤疤,内里的血肉淋漓与秦昌无关。
“你敢承认么?”
时初对于季凉焰的情深义重,他是最清楚明了的,过去为了让时初招出季凉焰的下落,他可以说是用尽了手段,都没能从时初的口中问出来一个字。
那样豁得出命去保护一个人,怎么可能说不在意就不在意。
可秦昌想错了。
时初静静的盯着他,对于他的神情激动像是在看着一件极为可笑的事情。
她盯着秦昌的眼睛,忽而说道,每句话都清晰可闻,“我当然可、可以说,过去我曾、曾经崇拜过季、季先生。”
“但是现在……”
时初蓦然一闭眼。
脑海中闪过一个身影。
一副一边听着她说话,一边惬意的躺在摇摇椅晒太阳,像是要一身的懒病栽在那把舒服椅子上无赖模样。
她再睁开眼睛时,视线无比坚定,“我自、自然可以说,我不、不喜欢季先生,那都,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
“何必再拿、拿到现在来说、说话,再说……”
时初的话甚至没有说完。
她忽而感觉到从脖颈上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量,猛然掐住了她的脖颈,将她整个人往后按在了电梯门口的墙面上。
时初蓦然被扼住呼吸,整张脸微微涨红,不断的用手腕去掰着秦昌的手腕,声音断断续续的从口中溢出来。
她一抬头,正好对上秦昌猩红的视线。
“我、不、信!”
“你不喜欢季凉焰?你不喜欢季凉焰当初能够为了他差点自杀?你不喜欢季凉焰为什么当初不肯说出他的下落?”
“你可知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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