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救了凉焰,我也没有办法用此作为条件——”
夏挽之声音一顿,对着时初说出三个字,如毒蛇吐出了信子。
她说。
“——嫁给他。”
说罢,好像很是可惜一般,她叹息一声,看着时初,“季凉焰当初那样喜欢你母亲,对于你倍加关心,实际上你才是最有可能走进他内心的人。”
“甚至连我怀了孕,他都不肯娶我过门,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多情,实际上又无情的男人。”
“如果不是你在秦昌家表演的那一处,他也不会这么快的接受我。”
时初不想听了。
她甚至有些后悔,后悔今天问了夏挽之真相。
还不如不知道,这样她还能够小心翼翼的蒙蔽他自己,凉焰从秦昌那边走出去时候,便忘记了这回事。
她在心中一遍遍的安慰着她自己,手上的力道陡然加重,扣住了自己的手心,额角初有青筋绷紧,在浅薄的皮肤之下游动。
今天比往常更像是一条游龙。
她的唇角又多了一道伤口。
眼前已经有些发黑,但时初还是努力撑住了自己的额头,又狠狠的灌入了好几大杯浓茶下肚。
旁边的夏挽之眸光淡淡的扫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手表,“哎呀,都已经这么晚了,我可得回家了,圈圈一会儿找不到可要着急了。”
像是故意一般,她在时初的面前强调了圈圈这两个人,然后拎着自己的手包往外走,才刚刚走了两步,忽而转过身来,看向时初,“对了,光顾着聊天了,今天最重要的事情都没有说完。”
“就像是我刚刚所说的那样,希望你能够有自知之明,两天之内从这栋房子中搬出去。”
“虽然当初这栋房子是凉焰准备送给你母亲的,但是现在至少有一半是我的,我也是有一半的决定权,决定你能不能住进来。”
“现在我,不、同、意。”夏挽之随便的说道,轻笑一声,“明天这件事情也会尽快的通知凉焰。”
时初对此全无介意,甚至没有在仔细听着夏挽之的话。
她抿着自己的唇角,人有些推搡的从沙发上起身,然后失魂落魄的上楼,往自己的房间内走去。
这么多年,她不是没有期望。
可头一次感觉到,期望是这样一件遥遥无期的事情,它之于别人是触手可及的东西,唯独之于她,那是永远得不到的奢望。
窗外雾气更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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