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出来一句,“理由?”
时初静静的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眸光放在了浴室的白色瓷砖上,那里有一些纹理,看在她的视线中微微有些刺眼。
“有、有些事情,我想问问他。”
说话时,时初的胸口藏着一口大钟,在砰砰的跳动着,她生怕季凉焰在继续往下问。
时初的眸光躲闪。
紧着便听到季凉焰的声音,缓慢的,带着一丝笃定。
“你可以去,我派人跟着你。”
时初想要拒绝。
但是依着季凉焰的性子,怕是这件事情没法成立,她斟酌自己的词语,小心翼翼的问到,“是周、周助理么?”
季凉焰隐隐眯眼,“你很在意他?”
时初摇了摇头,水花顺着她的发丝一寸寸的往下落,顺着她的锁骨滴落在浴室光滑的地面上,砸出一道又一道波纹。
她低声说道,“只、只是习惯了周助理跟在身边了,换成了别人也、也不算太、太习惯。
季凉焰凝视时初的面容,忽而用手指捏住了她的下颌,抬起来,逼着她的眼睛跟她对视。
随即微微眯起来了自己的眼睛。
“你在隐瞒我什么?”
时初心中一惊。
季凉焰太敏锐,她说谎的功夫还不够到位,现在根本就瞒不住他。
怎么办?
时初并不想要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诉他,她的心中百转千回,忽而攀着他的身体往下,直到膝盖碰触到他的脚面。
时初的背脊贴在了冰凉的瓷砖话,热水哗哗的砸在了她的头发根,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与水声掺和在一起,静静的,临着还能说话时,她对着季凉焰轻声说道。
“您还真、真的是想太多了。
一夜无眠。
第二天,她如愿以偿来到了医院。
这家医院是一家著名的公立医院,却是季凉焰出钱资助的,他能够在里面说的上话。
秦昌受伤的当天便被送到了这家医院中来,安排了最好的房间和最精心的护士。
但好景不长,自季凉焰一个电话过去,很快就有人告诉秦家人,特等病房已经满员了,现在只能够将秦昌转移到普通病房中。
听见这个答案的秦家父子又是狠狠的发了一通火,直到秦昌的父亲秦征亲自打电话去求季凉焰,这事才算是办了下来。
时初打开房间的门时,秦昌还是一股子大少爷的模样发火,手中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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