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老张纠结了一下：“那啥没了！”
狡诈的黄景山立刻从张凡的严重看到了欺诈：“骗我呢吧，有酒就拿出来！”
“酒是有，你这么喝不把家底喝空了啊！”张凡道出了实情。
“是啊！”黄景山叹了口气，“我要是还有钱一定给你买一车的二锅头，让你从早喝到晚！”
“拉倒吧，喝酒就喝酒，别吹牛b！”说着张凡又从柜子里拿出了三瓶二锅头，递给了黄景山道：“你悠着点！”
“好说！”黄景山拿过酒瓶扯下了瓶盖咕咚咕咚像是白开水一样灌进了嗓子眼里。
“酒逢知己千杯少啊！”半瓶酒下去黄景山感觉整个人浑身都在发热。
张凡听到了黄景山的话倒是吓一跳：“你别闹了，我这没一千杯酒！”
“哈哈哈···”黄景山笑了“我这是比喻！”
“你别给我整文词，我都没上过学！”张凡抱怨道。
“好好好！”黄景山笑道：“你这有纸笔吗？”
“张云有，你等着我给你去找！”张凡进了里屋从孙子张云的书包里翻出了纸和笔。
而黄景山坐在地上不断的在笑，他隐约觉得自己的日子似乎不多了，经历了从富豪变成阶下囚，再变成流浪汉，他似乎看透了许多，曾经执着的名利此刻也显得微不足道。
“给！”张凡将一直圆珠笔和笔记本递给了黄景山。
拿过圆珠笔黄景山在笔记本上写下了几个大字：福尼亚银行存款人说明。
“你这是划拉啥呢！”不认识字的张凡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