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爷。他有过好几封信哩,差不多天天有。约摸夜半前,他还接过一封快信。”
聂小蛮的眼珠突然快如闪电般地转了几转。“唉,一封快信?你经手接收的?”
“是的,大爷,也是我亲手交给他的。”
“你觉得那封信有些地异样吗?”
“异样?嗯,当真有些儿古怪的。”
“信封中不是有些地方凸了起来吗?
那少年惊异地反问道:“真正如此!大爷,你怎样知道的?”
聂小蛮并不回答,而是继续问道:“你可知道凸起来的是什么东西?
“这个就不知道,大爷,但我还记得那孩子一接这封信,似乎很是惊奇,接着他又睁大了眼睛好像有些发火。”
“他当时可曾拆开来看?
“没有。他低头想了一下,然后写了几封短信要发出去,然后就上楼去。”
聂小蛮的眼珠又滚了几滚,问道:“那快信上应当有寄信人的住址,你还记不记得?”
那少年突然抬起头努力地回忆起来,景墨的心中突突地乱跳起来,这可是最紧要的关键,他能不能记得那个地址?
不料,少年略一追想,就点头应道:“嗯,想起来了。那是应该普提阁。”
景墨差点叫起来,唉!又是普提阁!不会这两件事又联系起来吗!
聂小蛮镇静地问道:“普提阁几号?
那少年又作思考状,说道:“这个不很清楚,好像是十七号。”
莫非就是七号?他会不会弄错?假如如此,这两案互相牵连,当真又变做一案哩!一个小孩偷珠子的案子,景墨万万想不到会有这样的曲折!
聂小蛮又问道:“那么,寄信的人也许有一个姓名,你可曾注意到这一点?
少年喃喃地道:“嗯,我记得很清楚,只有一个林字,但没有名字。
听到这句话,聂小蛮的定力竟也失却了控制。他虽不曾失声惊呼起来,但咽喉间已经发出了一个“啊”字。接着,他向那少年谢了一声,赏了他二钱银子,就拉着景墨出了客栈。
小蛮走到门外,低声向景墨说:“景墨,事情变化太快了。你且忍一忍腹中饥饿,赶紧往普提阁去一趟,设法搞清楚那十七号是什么样人家。你若能知道一个大概,便可回到馋猫斋里去等我。我还得上楼去见见田有禽,不能和你同去。你快些去,四轮骡车还在外面。记着越快越好!”
景墨也有些儿过度惊喜,一时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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