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话音还没落，凯文就打断道：“你以为白烨没有吗？你以为普西康是他一个人做出来的吗？博纳、康西丁、约翰、莫斯坦这些都是干啥的？”
“还有，你一定没有发现，我在上午参观的时候，看见了不少熟人，虽然没有打交道，但是我记得他们的模样，上届拉斯克医学奖的得主就在那个办公室内，除了他，还有很多耳熟能详的人。”
“老板，如果说细节决定成败，我只想说，白烨研究所是一家专注于细节的精致的研究所！”
凯文有些激动，他默默的看着保罗，希望保罗好好思考一下。
飞机在高空飞行，距离到美国需要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保罗一句话没有说，只是手里不断地摩挲着他的宝贝减压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