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应灯都砸亮了,霍得一下,那橙黄色的光亮刺着他的眼,像极了黑暗中打开冰箱时闪亮的那一下。
窗户开了,窗台上的雪保持的雪自由的形状,扁平的铺在水泥窗台上,微微的那么一点弧度,自然完美,那样的均匀,尽管看起来柔软极了,可雪却早已经冻成了冰。彭程抓不起来,他把手掌平放在上面,刷了一下,他感觉手掌下湿润的,有水流了下去,心里头凉快了。
输钱以后彭程总是觉得热血沸腾,甚至比赢钱了还要燥热,热得他的心也跟着越加焦躁难耐,这成了个糟糕的循环,让他不得舒坦。
很快,那块冰要化没了,屋子里诺基亚又响了,彭程一回头,手机在床上,他看见了,薛姨打来的电话,他早就知道薛姨一定会播过来,还有什么比现在更糟糕的,于是彭程关了窗,又去厨房用凉水洗了洗手,电话不响了,他却还没洗完,凉水都感觉温热了,他用白毛巾细致的把手擦干,像是擦漂亮的玻璃杯子,擦得仔细极了,每一根手指都用毛巾撸干了,接着又走回屋子,给薛姨回了过去。
——
“姨,钱我又输了,等我有钱了再给你吧!”
他颓废的躺在床上,头发脏兮兮的沾满了油,这一宿他滚得满身烟味,又是赢钱,又是输钱的,弄得他一脑袋的汗,干涸了又出汗,一股子奇怪的味道。
跟薛姨说话,他就不必像对着贝贝那样了,彭程放松了很多。他不需要撒谎,他不怕薛姨知道任何事儿,薛姨是从来不会数落自己的,什么别赌博了这类的话,薛姨不会说,她最多只会告诉自己,找个差不多的二婚女人,做个便宜爹。
彭程知道这其实就是一种指引,薛姨是想说她就是那个二婚的有便宜爹可以做的女人,她可真是自信,便宜爹?一度他觉得挺可笑的。
“这回又怎么回事呀?”薛姨问得不紧不慢,彭程拿了她五百块去耍,她问问也是正常。
“我也不知道,我开始还赢了。”在这关键的时候,小伙子翻了个身,他开始都赢了,这话让他的心里突然懊糟透了,要是那会儿就走了,现在哪还用这样呀!“哎呀!别说了,姨,我闹心。”
“你媳妇怎么样?没再给你打电话呀?”
“嗯!没有,别说她了,许是别人媳妇儿呢。”
——
许是别人的了,澡堂子里的那群人,半真半假的老这么说,彭程成是不爱听了。可是他们也没说错,他拿啥娶贝贝呀,一直以来他想到这里就害怕,想到这里就害怕,一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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