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不长脑子,但罗姐,显然都没有。
罗姐有个儿子,跟彭程同龄,混的……哼,就那么八宗事儿吧。大学毕业以后一直没有合适的工作,高不成低不就的,工作不好他觉得丢人不想干,好工作他又干不了,就这样拖着,也没有个着落,渐渐的大学生也混得游手好闲的。
这儿子让罗姐很犯愁,这么大个小伙子成天在家里闲呆着,虽然孩子蔫儿倒是不惹啥事儿,可总是让人不畅快不是?这些个心思,罗姐只能憋在心里,澡堂子里的人大多不知道,但就是这隐秘的事儿,偏就让彭程给知道了。
人生的境遇,大多蹊跷的很。罗姐儿子的事儿,本来八竿子也打不着彭程,可这小子有个他妈都不太熟悉的不良嗜好,蔫孩子,不等于他没有梦想,他可是去暗场里耍钱的少数大学本科毕业生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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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程老早就看见过罗姐的儿子,他这副尊荣让人记不住都很难。那家伙身板极厚实,看得出一身结实的肌肉,脑袋总是躲在两肩中间,像是没有脖子,他带着一副还算简约的无框近视镜,爱穿件黄色的棉袄,棉袄的前大襟蹭的正明瓦亮,黝黑黝黑的一块硬邦邦的,袄袖子也是一样,像带了条黑色的皮套袖。这小子唯一看着还算是八零后的行头就是那条牛仔裤了,也好像就只有这一条,成天的也不换换。这个人咋一看有点儿猥琐,使劲儿再看上一会儿,更猥琐了,他总是一个人躲在很多赌博的人后面,好像他拿来赌博的钱都是偷来的一样,瑟瑟缩缩的。
彭程非常烦他,很不愿意靠近他,就他身上的那股子味儿,一股子抹布放捂了的味道,真让人恶心。两个人还真就在同一个场子里玩过几把,这小子蔫儿,很有蔫儿坏蔫儿损的气质,他的风格是属于坚定的相信机器一定会让赔最少的人赢钱,所以他不但从不自己上机,还总是看着别人下完注以后,再压筹码最少的那一注。
这样的压法有的时候还真的会赢钱,至于为什么赢钱了,彭程也猜不明白。只是但凡这样玩的人,都赢得不多,三百五百的到头了,再多了他们害怕。
不开玩笑,那是真的害怕,彭程看不起他们这样的人,这男人胆识实在是太重要了,即便是他们稳赚不赔,在彭程眼里也不过是群虫子,一群胆小怕事儿只会瞎鼓甬的虫子。
罗姐的儿子一直都胆小,他刘海留了老长,盖住了上半张脸,低着头抠着自己的机器,只敢从刘海的下沿往外瞟,手里的钱越多他越害怕,有多害怕就有多得意,露出不经意间很猥琐的笑来。冷丁的胆子大了,也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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