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寒酸笑话,随手塞进机器,点了两下,九个币子便没有了。
凭白见飞来两发别人的子弹,那个肥胖的大姐斜眼看了看彭程,她甚至都还没把盒子里的币子投完,自己这边儿便结束了。大姐面无表情的又投起币子来,那般的不屑一顾,她的嘴长得真醒目啊,一定是一见便会记得,再难忘记的,那厚实的嘴唇就像是从美国动画片里画出来的,占了差不多三分之一的脸。深红色的唇线,想必是早年间汶上去的,红得那么的突然,死气沉沉,猛一对视,彭程下意识的往后侧身,咋长这样难看呢?
三十分钟后,大姐总共掏了八百,小伙子一直盯着她,都替她记着呢,那些钱,一分没剩都打进那个打鱼机里了。大姐粗园的手指头,指甲盖通红,几乎是每一下都抠进那机器上的按钮里面,可台面上的钱还是一泻千里,一丝的回头都不曾有过。
——
倘若是五天之前,彭程还是不能相信的,那之前他曾经一直坚定的认为,玩猫机是在跟玩家玩儿,庄家只是抽成儿水钱。他坚信这样的理论,所以他从来不会单独上机,但是这两天,彭程一直在琢磨一个问题。
这是个角度问题,这个全新的角度似乎给他凿开了一面墙,终于让他想明白点儿了,猫机很可能玩得不是这个理论,它很可能想不了那么多,也许它只是有个固定的节点,到了一个节点就换一个玩法儿也说不定。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猫机可就简单了,这样的计算甚至不需要什么计算机在里面,只要一个简单的二进制指令,这游戏厅便可以保赚不赔,说到底也许根本跟玩家无关。
这是他那天一个人挑战小冰箱,最后赢了烧烤钱之后得出来的新理论。几天来,他一直在看别人玩,使劲的琢磨,验证这个理论。最近谁玩儿都是滑铁卢,只有那天他赢钱了,可那天,他身边一个人都没有,整个二楼里都没有人,只是他和冰箱,他只跟冰箱玩,没有玩家。
这一发现让彭程愈发的燥热,那么多人输钱了,那么多人,彭程有预感那大姐现在就在这个节点上,当她掏到八百就不再掏钱的时候,这打鱼机已经没回头的吃了至少八百了。彭程觉得他的曙光来了,一定是来了,于是他转头挤出人群,冲向楼梯,三步两步跑出暗场,打电话给贝贝。
——
“媳妇儿,媳妇儿,媳妇儿给我拿点钱呗!”彭程着急得说话都不利索了,他的脑子跟嘴皮子一样的零碎。
“你要钱干嘛?你又耍钱了?”贝贝不曾想到是这样的当头棒喝,他急叨叨的她虽然生气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五八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