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微微的泛起红色,那里面的惶惑让人心疼,彭程看了一眼便想转开。
“媳妇儿,我这么跟你吵吵,我都心疼完了。”
——
倘若没有安全感的是男人,那会怎么样?
暴力。
晚上九点多了,风更加大了,吹得男人不足三寸的头发,都齐刷刷的倒向后面。彭程牵着贝贝的手,送她回家,寸步不离,直等到贝贝的人都消失在楼道里,他才转身又返回暗场。
对于自己的暴躁,他真真是懊悔的,也当真是控制不了,可这并没有让他懊悔太久,甚至还没等走进暗场,他便释然了。他欠下的钱不是三千,三千他也不用那么着急,这把钱的压力足够让他忘却贝贝的眼泪,他已经没功夫想那姑娘了。
良子他们还没反映过来,他们几个人八成也没相互间对对账,要不还不早杀过来了。哼,那是一万多,前前后后的,彭程总共从这帮人手里弄了小一万进去,也都输了。
像良子他们是些什么人,一百块在他们手里都是大手笔,想必五百块钱就够翻脸了。都是从农村出来的孩子,彭程了解这些个人,地里抠活的,也不光是他们。良子的妈跟别的男人跑了,因为他爸九十年代的时候下了岗,要他们这样的人出些个力气绝没问题,但是别提钱。
这才三千块钱实在是杯水车薪,填不上的,所以,也只有他彭程自己最清楚了,他必须赌一赌,赢一万回去才能挽回自己的面子,和那个让他窝心的女人。
——
小伙子毫不犹豫的冲上二楼,换了一千块钱的币子,两大盒堆到鱼机前面。红唇丰腴的老娘们儿走了,锚机那的人还是很多,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甚至都没想去锚机那边儿等一会儿,就过来打渔了。这里还是一个人没有,如果这是个机会,没人岂不是更好?这机器出多少钱,都将是他一个人的。彭程把币子都扔进打鱼机里,自己坐了下来,像那老娘们儿一样,对着一个空洞的目标开起火来。
——
这到底是怎么了?
两小时后以后,暗场里人声鼎沸都还没散去,彭程便先出来了。他又一次在这场子里把这三千也输了,不过好在这一次,他觉得这三千输得就不是自己的钱,并没有给他增加什么压力,但是他也知道再也没有可能变出什么赌本了。
小伙子心里还是闹腾着的,难道是他判断错了,猫机原不是这么玩的?他开始怀疑自己了,但这怀疑并没有持续多久,便被他彻底的否定了。他陡然发觉问题可能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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