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亲人吗？
嗯……不是。
那你是啥？
——
彭程有棉衣了吗？说好了开工资就买的，开工资的日子已经到了，到底穿上了没有？
说好了不想的，贝贝坐在窗子前面，还是想了。窗外的那片旷野，她还从来没去过，只是透过玻璃窗看着，一年四季不一样的模样。那姑娘怕是卖淫也养不起彭程的，他怎么花钱，她心里还是有数的，棉衣搞不好真没钱买。
贝贝掏出手机看了看天气，零下十度了，风卷着能卷起来的一切，一条斜线砸向地面，看起来还挺怕人的，她下意识的朝身后躲了躲，郊区总比市区里要冷些的。她披了件棉袄，匆匆走出办公室，绕到大厅外迎风口的位置上，她想感受一下，那风有多冷。
——
他怎么能受得了呢？
贝贝转了过来，就像是得了密令的战士，心里的信念让她的步子更快了，她两步跑到邵白鸽的办公室门口，刚抬起手却犹豫了。想了一会儿，姑娘又拖着步子转了回来，她还能跟他借钱吗？
她走回了办公室，又坐在窗前看着旷野。独自烦愁风自游，谁还能帮得了谁呢？贝贝低下头叹了口气，不自觉的她来回晃动着身子，嘎吱嘎吱的，椅子响个没完，她却浑然不觉。骤然的，她站了起来，奔着门口去了，刚走了没几步，电话却响了。
贝贝回头看了一眼，有些不耐烦的蹙眉，但还是转身回去拿起来电话：“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