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利杭上前走了几步,瞧见斜侧方的几个人,眉头紧锁。
秦毅也望了过去,心下一沉。
在前面,又是一个西山村的村民,正在带路。
“你们当初真的应该杀了胡令!”
秦毅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转过身,冷声道。
袁利杭愣了一下,回过神,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秦毅,发现秦毅已经朝前面走了,冷哼一声,然后跟在后面。
一群小虾米,也想染指中品灵脉,简直是不自量力!
木杨河的河水流淌着,水流之声,撞击在石头上,撞击在蓬避在河岸两边的草木上,发出别样的声音。
水流不大,在河岸两端,有哦两根大木搭着,上面的树皮早已被磨掉了,上面还有一些脚印。
袁利杭紧紧地跟在秦毅的身后,踩在大木下的脚步,轻松而紧密。
而在河流的上段和下段,还有一些人,同样如此,渡河。
那几个带路的村民,颤颤巍巍的,他们大都年岁叫长,也是西山村去过鹰涧山还幸存的一些人,而此刻,他们再次来到了这里。
“哼!还敢说你没有,想独吞就独吞吧,何必假惺惺的这副做派!”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秦毅的耳中,唰的一下,猛然转身,眼角带着丝丝血色,胸腔一股火焰,顿时熊熊燃烧。
来人正是胡令,贼眉鼠眼的,一发现是秦毅,连忙跑了过来,还想嘲讽几句,可是对上秦毅那双愤怒的双眼,不知为何,他不禁打了个寒颤,仿佛是一股寒气侵身。
“你看,我就说是真的吧,你们还不信,他呀,就是想独吞。”
胡令微微低头,不敢直视秦毅的双眼,然后冲后面的人说道。
他后面还站着三个人,其中一个正是西山村的村民秦田,年纪五十二,脸上的皱纹和头上的一些白发,整个人看起来更像是六十二的。
按辈分算起来,他还是秦毅的侄子。
“叔,你也来了。”
秦田讪讪一笑,神色中满是兴奋。
“你们金海宗也想来插一手?”
这时候,袁利杭慢慢走了过来,双眼微眯,看着秦田后方两个青年人,不怀好意道。
这两个青年人,正是荆无郡金海宗的弟子,身着长袍,脸庞瘦削的青年人叫应维,另外一个露出双臂,肌肉结实,下盘沉稳,较为壮硕的年轻人叫江洪。
“这是我们金海宗的私事,似乎不关你们的事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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