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这就好办了。张问心叹了口气，并没有责怪的意思，只是深表遗憾：“我们不曾派人暗中盯梢吗？”张问心仔细看过了地上的灰尘，摆手招呼他一并蹲下，说道：“不会。倘若是下人打碎，怕受惩罚，在清理瓷片的时候，就会将这些灰尘一并扫去。可是你看，这里灰尘的痕迹几乎没有受到任何搅动，所以，花瓶一定是被拿走。”果不其然，这几日前门里丫鬟婆子出入往来，小包袱小篮子都被一一揭开，仔细检查，一片碎瓷都不曾离府。
常四心里没谱，说话有些磕绊，比划着回道：“这边……是咱们兄弟挖的。那边……是……他们家丁挖的。”一旁的小麦子比小老实矮了半寸，深有同感，说道：“我也给大户人家帮过工，跑前跑后的一天下来，手都酸了，还不能随便抬头。哪有做捕快扬眉吐气？心姐姐，你回来得好。”该问的都问过之后，下人便退了出去，让他们自行查找线索。
捕快常四来查过好几回了，眼珠子瞪出去都没发现端倪，此时已再而三，三而竭，凑近张问心，压低声音，一蹶不振的说道：“张捕头，你说……会不会这花瓶给下人打碎了，他们不敢声张，所以谎称……”这突然间冷场，张问心觉得自己似乎来的太唐突了，环视一圈，稍有忐忑的试探道：“巡使大人，你……招到新人了？”周巡使认真的将一块令牌交给她：“这古尚书府中窃案就交给你了，天黑之前，务必将花瓶寻回。”张问心叹了口气，并没有责怪的意思，只是深表遗憾：“我们不曾派人暗中盯梢吗？”后门也是严防死守，泔水桶，竹菜筐，若真有夹带，一样也逃不过去。
看着眼前熙熙攘攘的大街，张问心倍感亲切，长出了一口气。正打算去跟周巡使报到，就被一双五色斑斓的手拽住了衣角：“心姐姐，你怎么又穿上这身儿皮了？你不是嫁给侯府长工，去做丫鬟了吗？人家不要你了？”
“这两天？”这突然间冷场，张问心觉得自己似乎来的太唐突了，环视一圈，稍有忐忑的试探道：“巡使大人，你……招到新人了？”前天，昨天，今天。
连日的吃喝玩乐，一不留神，银子就花得有些狠了。张问心手脚麻利的算好了账，将账本合上，几块碎银子划进木匣，百无聊赖的对素秋说道：“不如，我们今天还去太学吧……”书房古尚书每天都来，失窃的头一天晚上的戌时，他还亲手擦拭的花瓶，可是第二天一早，就不见了。
可以确定，案发时间，就是在那天夜里无疑。失窃当夜的情况，常四他们已经盘问过数遍。
自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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