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时候，善缘察觉到了什么。
“原是故人来，张施主，好久不见。”
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之色，锁定某处虚空，善缘小和尚躬身行礼。
虚空泛起波澜，在这一刻，张纯一和黑山显化出身形来。
看了看修成金身的小和尚，又看了看那株神异非凡的降龙木，张纯一目光微凝。
小和尚修为尽毁，虽然修成了功德金身，但此时就是一个凡人，但那株降龙木不一样，其并非真实的存在，而是一点力量所化，让现在的他都感受到了危险。
“佛门龙树王佛降下的一点力量吗？没想到佛门竟然在悄无声息间做出了这样的事情。”
目光横扫，将所有景象收入眼底，张纯一对于佛门的所作所为有了大致的猜测。
“善缘法师，好久不见。”
压下心中的想法，目光落在小和尚的身上，张纯一还了一礼，当初在南荒小和尚给他留下了极深的印象，至今无法忘怀，说实话在这里会见到善缘，他也很意外。
“舍弃一身仙神道果，修得一具功德金身，这是为了借天人道轮回转世吗？”
洞悉这方轮回道的跟脚，结合小和尚的所作所为，张纯一对于小和尚的打算有了猜测。
天人道为六道之一，天人非人，更近神圣，经此道转世，生灵可化生天人，生而不凡，直追传说中的先天神圣，只不过此道非一般生灵可入，唯有修有大功德者才可借此道轮回转世。
就这一道门槛就拦住了亿万万生灵，功德不是那么好修的，其来源于天，也仅来源于天，一般人根本无法触及，毕竟相对于天地，人力真的太过渺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