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
顾砚歌的模样，让南妤产生了几分恍惚和不真实。
他的身上，带着不属于这个尘世的清冷卓绝，惊艳到了极点。
这样的一个人，怎么会喜欢上她呢？不，应该说，怎么会喜欢上任何一个人呢？
然后，南妤就看到。
眼前的少年朝她弯起了眼角，漂亮精致的眼瞳里面闪着星点欢喜意味，像是一片深邃迷人的夜空，绯红纤薄的唇瓣轻轻勾起。
他不常笑，此时眉眼弯弯的模样，温软无害，干净澄澈的让人心动。
“阿妤。”
少年现在丝毫没有掩饰自己心思的意味，他的眸光中，是纯粹的欢喜和浓浓的深情。
看到了女孩眼角浅浅的红痕，像是刚刚哭过的样子。
顾砚歌沉默了一瞬间，眸光深处仓促地划过一抹心疼。“不是说好不哭的嘛？”
少年的嗓音哑了几分，却依旧低磁性感的让人耳尖发红。
“你若流泪，先湿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