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着想的模样：“今天你也是在现场的。”
“我知道你仰慕归华女神，同样的，我也仰慕。”
“但是你是你，她是她，你就算叫了她的名字又怎么样？她依旧是神女，而你依旧改变不了自己的现状。”
“跟刘叔叔道个歉吧，不然没有身份证明，你明天都入不了学......”
多么幸灾乐祸的几句话。
归华情绪没有半分波动地目视前方，在她的眼里，连这个世界的存在都没有，更何况一介连蝼蚁都不如的盛晴晴。
她后背笔直地坐着，双手交叉，优雅地叠放在身前。
唇瓣轻动，又细又轻地道出一句只有盛晴晴才能听到的话，声音明明那么轻淡，却飘渺空幻到盛晴晴耳边满是回音：“跪下——”
“你说什么？你确定在跟我说话......”
“卟通！！”
“哐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