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币。孙衡民跟我说“淇君,叔叔也没有办法。”
那段时间,我开始疯狂地找工作,哪怕只是临时的兼职我也做。我第一次感受到没有钱的无奈。许炎清早几年攒下了不少钱,可是由于涉嫌贪污,那些钱被全部交公了。而我妈的医药费住院费不得不交。在医院一次又一次地催促下,我卖了房子,我想,这些钱至少还能抵一阵子。
卖房子这件事我是瞒着我妈偷偷做的。她醒来的时候我没有在她身边,还是医院的护士打电话告诉我的。挂了电话后,我一次又一次忍住眼泪,继续做手里的工作。那天,直到黄昏,我才赶到医院。
医院,我妈睁着眼睛看我,她的气息依旧很弱。我坐在她床前的凳子上,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要说什么。
我妈慢慢地伸出手,她的手背上有很多青色的针眼,都是打点滴留下的。突然之间,我觉得她竟然变老了,眼角开始有皱纹,那双手,很枯瘦。她把手搭在我的手背上,说“淇君,这些天,难为你了。”
我拼命地摇着头,我说“妈,不,一点都不难,只要你好好的,你好好的就够了。”我几近哽咽却不想在她面前哭。我记得我爸出事的前一天唯一交代我的就是照顾好我妈,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个。
我在一家不知名的公司做销售人员,工资其实是由业绩决定的,所以我拼命地去工作一个月的收入不会太少,至少还能负担医院的费用。生活就这么勉强继续下去。
我一直在问自己,如果那天我没有出现在医院,没有因为好奇在门外多听了一下,是不是结果就会不一样。那天,在病房里的人只有我妈和孙衡民,我听到孙衡民说“薇妍,我说过,有一天我会让你后悔的。”他说这句话平静得就像说了一句无关紧要的寒暄,我妈也很平静。她说“孙衡民,你为什么就不肯放过我和炎清呢?你非要弄得我们家破人亡才开心吗?”
孙衡民说“你怎么就这么笃定这件事是我做的?”
我妈说“不是你还能是谁,炎清他不会傻到做贪污这样的事,这分明就是你陷害他。”
孙衡民笑了,他说“如果我说我没有你信不信?”
我没有再听到我妈的声音,我推开门进去的时候她紧闭双眼,重重地喘息着。
孙衡民见到我进来,立马变了一副面孔,他说“淇君来了。”
我礼貌地对他点点头,说“孙叔叔,我妈现在好像不是很愿意见到你,请你出去。”
他的脸色逐渐变暗,似乎猜到我应该听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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