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语气中淡淡的不满，乔栩的目光带了几分诧异地看向他，随后笑道：
“当然，我来A市又不是给你当助理来的。”
陆墨擎的目光，暗了暗，虽然乔栩说的是事实，可他心里却是高兴不起来。
明明在陆昕瞳来之前，她对他的态度虽然不好，却也不是这样疏离的样子，她是因为陆昕瞳迁怒到他身上来了？
陆墨擎觉得有些委屈，看着她开口问道：“你在生气？”
乔栩被陆墨擎这没头没脑的问题问得愣了一下，“什么？”
又听陆墨擎继续道：“陆昕瞳那个脑残惹你生气，你不能迁怒到我身上来，这对我不公平。”
陆墨擎委屈的眼神里带了几分小小的抱怨，而说出来的话，让乔栩再度愣了一下，眼底带了几分疑惑。
“我什么时候因为陆昕瞳迁怒你了？”
她干脆放下手上的文件，直视着陆墨擎带着委屈的目光，失笑道：
“你都说了她是个脑残，我能跟一个脑残一般见识，她还不至于让我浪费时间。”
陆墨擎看着她不似作假的表情，显然是真的不在意刚才陆昕瞳的那一场闹剧。
可既然是这样，她为什么突然就冷漠下来了。
虽然她并没有表现得太明显，可他被她防备怕了，哪怕她是有一丁点儿的冷漠，他都能感觉出来。
乔栩见陆墨擎不回答，也不在意，收回目光，重新停在面前的文件上。
“既然不是因为陆昕瞳，你为什么突然就冷漠了？”
陆墨擎那带了几分抱怨的声音，再度打断了乔栩的工作，脸上的表情，像一个被丈夫冷落的小媳妇。
乔栩拧了一下眉，眼神带了几分疑惑地看向他，“什么？”
她淡淡地问出声，不明白陆墨擎为什么会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来。
她突然冷漠了？
她什么时候对他热情过吗？
不一直都是这样么？
陆墨擎看着她眼底的茫然，心里头颇有些不是滋味。
总有一种一切都是他在自作多情的感觉。
再次看了一眼乔栩茫然的目光，道：“你忙吧，我出去一下。”
乔栩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看着他走出办公室之后，她又重新将目光停在了文件上。
脑海里却回想着刚才陆墨擎说的那句话。
冷漠？
乔栩有些迷茫地皱起眉，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