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离开之后，楚沉就意外厉雪儿在发呆。
“你能跟我解释一下么，你认识杨主任？他是我从前医院的同事，是一位资深的医学主任，当时我和他学过一点……”厉雪儿深呼吸这一口气，继续说，“你们认识？”
“严格说并不是认识，我只是好奇，好奇你为什么老是去警局，后来发现你在调查案子，所以，我也想帮你，才会见他，不过他已经是一个疯子，我当时也没查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楚沉字字坚决，不像在说谎，可厉雪儿总觉得奇怪。
“不管我做什么，也是为了帮你……”楚沉浅笑，“你该不会在怀疑我吧？我现在可是病着，不希望被怀疑……倒是封心，突然跟你说起这个，恐怕就是为了引起你对我的怀疑……”
厉雪儿此刻头脑很乱，不知道该相信谁，她只是好奇的问，”你真的见过杨主任吗？“
”……“楚沉犹豫了一下子，这才点头，“是啊，我见过他，不过那是我……第一次见他，我当时得到了警局和精神病院的准许，而且我也没说什么奇怪的话，不信的话你可以直接去调查……”
“我不是不信，只是觉得奇怪，你怎么会查到他的……”厉雪儿无比意外，因为杨主任的消息，暂时对外是封锁的，按照道理来说，楚沉不可能查的这么快，这么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