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波冷笑一声，脚下贴近戚灵萱，挺着胸膛，一副嚣张的模样，道：“臭婊子，你特么装什么装，今天你特么要是敢乱来，老子让你们俩都没好日子过。”
啪！
戚灵萱气的肺都快炸了，她扬起手，一巴掌狠狠的扇在张波的脸上。
张波没想到戚灵萱说动手就动手，他有些猝不及防。
反应过来之后，张波勃然大怒。
“臭婊子，你敢打老子，去尼玛的，给老子去死吧。”张波面容扭曲，扬起手，当即就要还一巴掌给戚灵萱。
啪！
又是一声脆响传出，只不过这次却是张波的手腕被一只有力的手掌给紧紧的握住了。
任凭张波如何用力，始终无法挣脱。
他心头骇然，暗想，自己常年锻炼，力气并不小，怎么一点都动弹不得，而且，对方还是一个残疾人。
戚灵萱看到谢凌天替自己挡住了张波，心里很是感激。
张波脸色狰狞的瞪着谢凌天，怒喝道：“死瘸子，快给老子放手，你特么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艹，说出来吓死你。”
“这世上还有什么东西能够吓死我，我倒是正想看看。”谢凌天冷冷的回着，面无表情。
说话间，他握着张波手腕的手轻轻一拧。
咔！
随着一声骨骼响动传出，张波一条手臂顿时脱臼了。
他疼得惨嚎一声，汗如雨下，额头青筋暴起，脸色更加的狰狞不堪。
“道歉吧，这是你唯一的机会。”谢凌天不理会惨嚎的张波，而是冷冷的说着。
话语落在张波的耳朵里，带着一股森寒。
他心里顿时害怕起来，当即强忍着疼痛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对，是我错了……”
“学费呢，退还是不退。”戚灵萱追问。
“退，全额退还，我这就让财务退钱。”张波哭丧着脸，心里悔到了极点。
戚灵萱眉头微蹙，不悦的道：“哼，学费退了，你给宋洁造成的心里伤害怎么算？”
“额，我赔钱，你们说赔多少，就赔多少。”张波都快崩溃了，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一直以来，他还从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眼下，他心里想着好汉不吃眼前亏，只能先咽下这口气，日后慢慢在报仇了。
戚灵萱回头看了眼宋洁，后者始终垂头不语，一片默然。
暗暗叹息一声，戚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