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吹散了刚进来的时浓重的气味,沈若谷这才闻到从床上闻到的其他的气味。
这味道甜腻而又腥臭,沈若谷一时间顿在了原地,不好的感觉从脚底传到了头顶。
沈若谷转头看向陈阿狗睡的床,歌乐坊的纱帐极厚,客人也喜欢这种调味,这床上也是被重重围起,看起来像一个笼子。
站在原地看不清这里面,沈若谷慢慢上前了几步,撩开了帘子顿时转身跑到了门外,开始发呕,那床上滩滩血红,直教人崩溃。
怪不得妈妈来的时候叫人开门没有动静,连着沈若谷进来也只有陈阿狗一个人从床上下来,原来服侍陈阿狗的两个女人已经死在了床上。
沈若谷眼睛微红,手使劲的扣住了扶着的门,回头看向那张创,脑子里面全是那作呕的景象,那两个人女人未着寸缕,遍体鳞伤。
沈若谷有些颤抖的直起了身子,越想就越觉得背后发凉,那黑褐的血迹,少说得死了两三天了。
这陈阿狗,怕是和吴林一样,都是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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