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的男人，所以，今晚留下来吃饭，也不是不——“不用，他该回去了。”
顾一还没暗自幻想完，穆司霆的话已经落进了他的耳朵。
方池有些可惜，拍了拍顾一的肩膀：“哎，兄弟，看来你是没什么口福了，今晚的那只面包蟹，可是整个超市里最大的一只。”
顾一心如刀扎，最终还是恋恋不舍的看了两眼面包蟹，转身离开了璃水明珠。
顾一走了，只剩下穆司霆和方池面对面的坐着吃饭。
方池的手艺的确不错，每道菜都十分可口，火候也是恰到好处。
穆司霆想起自己第一次踏进方池那个家徒四壁的房子，很难想象那样的环境里，方池到底是怎么练就这一番厨艺的。
这么想着，一向从不喜欢管别人闲事的穆司霆突然开口问了一句：“你从前，生活的很辛苦吗？”
方池一愣，猛地放下碗，从酒柜里拿来一瓶红酒，也不管到底贵不贵，打开了给自己和穆司霆各自倒了一杯，才又坐回到椅子上：“这话要说起来，可就长了。”
穆司霆蹙眉看了一眼没醒过的红酒，没动杯子，淡淡道：“那就长话短说。”
方池吃的差不多，仰头喝了一口酸涩的红酒，眯了眯眼睛，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无父无母，四海为家，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只是这背后，还夹杂着无数个地下室的窗户和下水道的“芬芳”
。
穆司霆似在品味他的话，停了几秒，才接着道：“听起来还不错。”
方池猛地就笑了。
二人又闲聊了一些往事，大多是方池一个人在嘟嘟囔囔的说，穆司霆简单的回复几个字。
他虽然不说太多的话，但他的目光始终是看着方池的。
方池说到高兴的时候，眼睛里就盛满了星光，说到悲伤的事情，那些星光又散开来，化成一汪清水，变幻莫测，又真挚无比。
穆司霆不记得自己有多久不曾见到过这样的一双眼眸了，这让他有些喉结发痒，只想在那双仿佛能容下时间万物的眼眸上亲上一口才解渴。
他是这样想的，而他，也这样做了。
方池还在说，这红酒的后劲让他有些晕。
恍惚间，他看到穆司霆高大的身影走到了自己面前，再看一眼，已然是一张放大的俊脸。
“唔……”
方池后半句没说完的话，被悉数堵了回去。
面红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