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身上有软甲混着铜铁气味。”
沈驷君话中带着笑意,谢诗筠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什么,开口掩饰道,“原来如此,是我疏忽了。”
沈驷君坐在她的身旁,看着随夜间微风摇晃的火焰的光,将她的侧脸映得明媚,有一瞬间的失神。
“沈大人?”
“嗯?”
沈驷君发觉自己失态,脸上闪过一瞬间的尴尬和羞赧。
“沈大人方才在想什么,这般出神?”
“没、没什么,不过是在想我们是否要在荣川停留。”
沈驷君不像沈文书那样直白,若是换做了沈文书定是毫不犹豫地说出实情,顺带着言语上挑逗谢诗筠一番。相比沈文书的巧舌如簧,沈驷君就是个榆木脑袋。
“此次荣川只在旱情的最边缘,物资有限不做停留。”
谢诗筠微微蹙眉思量一番,说出她的见解。
“那便听从公子的。”
第二日一早,一行人再次出发。只不过当真如沈驷君所言,路上时不时地会有逃难的难民出现。谢诗筠动了恻隐之心,实在看不过去的便施与些粮食饮水。
“公子,世间事皆有取舍,照您的做法,不到最严重的地方,赈灾的物资就全部消耗完了。”
沈驷君神情严肃,一次两次他可以容忍,但是这种施救只会害了更多的人。
谢诗筠一愣,随后蹙起眉头,拿着斗的手握紧,很是纠结。沈驷君的话没有错,但路上那些面黄肌瘦,有气无力的样子,她又于心不忍。
“我们,走吧。”
最后她还是为了大局为了更多需要拯救于水火的人,放弃了她此时的恻隐。越往旱情严重的地方去,路上的难民就越多,路边甚至还有三三两两的饿殍。这是她第一次直面一场天灾,一场要人性命的天灾。
“公子,别看。”
沈驷君捂住了她的双眼,手掌中感觉到了她眼眸微微的颤抖和湿润。
“我,救不了他们。”
谢诗筠缓缓说出了这句话,包含着她深深的无奈、愧疚和无力。
“我们没有办法,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我们只能把物资留给最需要的人。”
沈驷君驰骋沙场多年,见惯了无数的生死,对于这些百姓的消亡他也只能是一声叹息。这世上总是要死人的,他们不是神仙不是菩萨,只能争取最少的伤亡。
“这不是你的错,不必内疚自责。”
谢诗筠在沈驷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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