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竟也不说一声!害得我白白担心一场 ”
“我……”许是确实有些理亏,秦涟漪罕见地挠挠头,当下转了一副颇为认真的脸色,“那日,我随母亲去千里之外的老家修养身体,也是因为事出突然才来不及与你道别。”
“我知道你肯定不会怪我的。”打了个马虎眼,秦涟漪甚是豪爽地笑笑,可眼里的闪烁之色却分明表示还在意着此事。
谢诗筠默叹。
眼前人的性子,她是再了解不过的。
外表豪爽活络,巾帼不让须眉,可心思甚是缜密细腻。
同时,也是极易多心的一个。
“咱们认识多少年了?”谢诗筠率先进了殿,不等她回答,极是不在意地摆摆手,“以后可别让我听见你这种话,以咱们的关系还需要说这些?我知道,你定是刚刚回京就来瞧我了,是也不是?”
独留下秦涟漪站在府前,心中的情绪复杂地无以交加。
狠狠一跺脚,风似的进了殿。
她明白谢诗筠的意思——不需要说太多,不需要解释太多。
因为她们是姐妹,是至交。
二人闲聊了几句,秦涟漪眉飞色舞地说着这些年在军营中有趣的事儿,而谢诗筠也择了些宫内的近况。
“诗筠,我还记得当时离开时,好像你和沈文书沈大人还有婚约。”秦涟漪撑着下巴,忽的想起什么似的一拍手,“现在,怎么样了啊?”
谢诗筠的脸色登时怔了怔。
“咳咳。”摸摸下巴,谢诗筠拿起茶盏轻抿,掩饰尴尬,“这婚约还在拖着呢,你又想到哪里去了。”
“话怎么能那么说呢。”秦涟漪一副嗤之以鼻的模样,“你早点儿嫁人,我也早点儿放心。不过皇上竟然也一点儿不心急,就这么放任着。”
谢诗筠的脸色简直是越来越差,一味强笑。
“这事啊,牵扯有点儿多,关系也有些复杂。”谢诗筠斟酌着解释,还是未将沈文书的反戈告诉秦涟漪,“所以亲事才一直没成,父王也就默许了。”
在她眼里,对沈文书还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因欺骗而怨恨失望,但又不愿一刀两断的情绪。
再者,估摸着告诉秦涟漪后,以这位女豪杰的性子,怕是要立刻找上门去质问。
“竟是这样。”秦涟漪心不在焉地点点头,她对这些朝廷之间权臣的纷争倒是不大感兴趣,“那就先拖着吧,也不错。”
“……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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