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想起沈驷君的惨状,冷岩紧抿着唇,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与她交代。
飞羽见状,连忙抢过话茬:“谢元对沈公子动刑了,沈公子被打得遍体鳞伤,谢元似乎是有意折磨他,只吊着一口气不让他死。”
其实飞羽说的还算轻了,谢元这人此刻就跟得了失心疯一般,在抓到沈驷君后,便立即命人用刑,听他人说,天牢那儿头一天就没安静过,全是沈驷君的嘶吼声,后两天都是安静多了。
谢元还要用沈驷君牵制她,断是不会容易让他死去,每次折磨结束,便让太医治疗,旧伤未愈,又添新伤,着实令人揪心。
谢诗筠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身子发软不由自主地往后倒去。
飞羽见状,连忙扶住她坐在椅子上。
谢诗筠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地面,似是要盯出一个洞来,无尽的仇恨和滔天的怒火将她吞噬:“谢元,我一定要杀了你!”
“公主,我们带您离开吧!”
飞羽着实不忍心见谢诗筠落到如此境地。
然而,一旁的冷岩却是不同意:“单凭我们二人,根本无法将公主救出去。”
飞羽不服:“怎么不可以!”
“冷岩说的没错。”谢诗筠逐渐恢复理智,“谢元将我看得很紧,你们来时也看到了,这四周全是禁军,这可是包围皇宫的禁军,身手可不凡,你们今日能进来,无非是他们放松了警惕罢了。”
“那怎么办?”飞羽嘟着嘴,忽然她似是想到了什么,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瓷瓶,“用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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