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一般,面色一僵,暗了下去。
是了,他和她以后的关系只能是兄妹。
沈驷君突然觉得自己今天这些做法有些可笑,他都做了一些什么啊!
“你醒了就好,我营中还有事,就先走了,你好好养伤。”沈驷君突然不知道自己还如何面对谢诗筠,张了张口最后也只说出这么一句。
谢诗筠躺在床上后,伤口终于没有那么疼了,她缓了口气,没有开口。
沈驷君黯然地离去。
苟千乘在沈驷君离去后才上前,他目光落在谢诗筠的伤口处,白色的布已经染了血渍,显然是伤口再次裂开了。
“你伤口裂开了,我重新给你包扎。”苟千乘上前,把她轻轻的扶起来,在她身后放了一个枕头,垂眸给她包扎。
途中,谢诗筠一直忍着没有喊疼,但是她的唇已经被她自己给咬破了。
给她包扎完后,苟千乘看了她好几眼,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气氛有些尴尬。
“那我就先走了,有事你叫我就行。”
“嗯。”谢诗筠应着。
躺在床上许久,谢诗筠觉得自己伤口没有那么疼了之后,才翻身下床。
她在军营中漫无目的的逛着,没有受重伤的士兵正在清理战场,有许多伤兵靠在自己帐篷前疼地哀嚎。
看到这一幕,心中不好受的谢诗筠来到军营后方,眺望着山上,看到山坡上正背对着这里站着一个人,那人身形萧索,离得有些远,她看不真切。
走近了才发现,那人是沈驷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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