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三次晕去。三次醒转,他大声叫嚷,只听得声音嘶哑已极,不似人声。
他躺着一动不动,也不思想,咬牙强忍颜面和脑袋的痛楚。过得两个多时辰,终于抬起手来,往脸上一摸,触手冰冷坚硬,证实所猜想的一点不错。
那张铁铁枭已套在头上,愤激之下用力撕扳,但铁枭已镶焊牢固,却如何扳得它动?绝望之余,忍不住放声大哭。
总算他年纪轻,虽然受此大苦,居然挨了下来,并不便死,过得几天,伤口慢慢愈合,痛楚渐减,也知道了饥饿。
闻到羊肉和面饼的香味,抵不住引诱,拿来便吃。这时他已将头上的铁罩摸得清楚,知道这只镔铁罩子将自己脑袋密密封住,决计无法脱出,起初几日怒发如狂,后来终于平静了下来,心下琢磨:“陆迁这狗贼在我脸上套一只铁罩子,究竟有什么用意?”。
他只道这一切全是出于陆迁的命令,自然无论如何也猜想不出,吴懿所以要罩住他的脸孔,正是要瞒过陆迁。
这一切功夫,都是室里队长在吴懿授意之下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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