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沉思,如果是这样的话,就有一坏一好两个消息。
好消息是我们的调查有了方向,这就是一场天权针对我们的报复行动,如同早前黄詹在我家里放的纸条,以及那通电话一样。
只是这次他们不知道怎么找到了线人名单,而坏消息就是,天权用了一种我们从没见过的杀人手法,陈峰以及昨晚送来的这两名线人的尸体都非常具有代表性,所以跟长生合作过的天权,实力进步的非常快,尤其是那三项毒罐还有近郊仓库三百多瓶玻璃坛子。
他们仿佛吃准了我们不敢销毁一样,任由我们看管着,就好像我们是专门给他们看东西的一样,这一点就很气人
放在平常,这样的凶杀案都可以拿出来单独调查了,但现在不行。
老狗去见了老丁,示意他把昨晚这两起案子给压下来,不要让调查科的人乱来,随后便跟我回到了车子上。
“张垚,换做是你,你现在怎么办?”
王正卿在车子上等我们,上车之后老狗把报告丢个了他,他听我们讲完法医的分析,回头问了一句,随后连老狗都看向我,似乎是希望我给出一个合适的建议。
我没想到竟然会需要我拿主意,而且以我对这两人的了解,他们如果觉得我说的方案可行,会二话不说直接采用,我不喜欢这种间接给自己下命令的方式。
但作为团队一份子,我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建议,总结起来一句话:“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老丁明显对我这充满冲劲的方向很感兴趣,于是又接着问我如果是我,会如何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这老家伙倒是省力了,什么都换做是我,他咋不把组长这个职业换做是我呢。
但其实我的想法从一开始就如一,就一个观点,报复,报复回去。
我提出了一个方案,破坏安全屋的三箱毒罐,以及近郊仓库的那三百多瓶玻璃坛子,然后撤走近郊仓库的作战小队,只留下一堆废墟。
至于原因,我也按照刚刚想的说了。
听完之后,老狗再次表现出了十分浓厚的兴趣,说要是这么做也不是不可以。
倒是王正卿还保持着理智,说我们这么做有些欠考虑,无论是毒罐还是玻璃坛子里面的生物,我们都一无所知,能不能破坏掉还是另一回事,如果惹出更大的祸事来。只怕窟窿就补不上了。
“要不你画几张符?”老狗在一边尝试性的问了一句。
王正卿摇摇头:“符不是万能的,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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