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季小凡到现在还记得。
季小凡跟在韩博远后面进了大厅，大厅里这时候一片狼藉，先是啤酒瓶子零零落落的倒在地毯上，还有易拉罐，散落一地的花生壳。
一进去就一股浓郁的酒味。
韩博远看着这一片狼藉，忍不住嘴角抽了抽，火气眼看着就要压制不住了。
季小凡看着这些东西，忍不住挑了挑眉。
这些东西应该是昨天夜里留下的，刘阿姨白天有时间去浇花，没时间收拾出来？
还是知道了韩博远今天会回来，故意这么留着？
一个保姆，戏也忒多了。
季小凡还在想着怎么收拾这个戏精的时候，就听着楼上有人出来上厕所，整个人睡得迷迷糊糊，看到楼下有人，高度近视的他没戴眼镜，也没看清楚是谁，回头冲着里面喊着：
“沉哥，你家来客人了，出来接客。”
季小凡：......
出来接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