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出意外死人那是正常的,更不用说谈话的两人都见识过尸山血海的战场,不会长时间的把自己地情绪陷在同志牺牲的悲痛里,活着的人走出这片森林才是一等要务。
等阿廖沙回来后,林俊又和大块头一起去砍了两棵大小合适的小云杉,用多余地降落伞绳和绸布绑了个担架。明天如果地形合适就用它抬朱可夫:肩上套绸布,两人抬应该不会太吃力,还可以像古罗马人抬轿子一样四个人肩套绸布,多亏了几个降落伞。
那边费杜林和列昂诺夫的收获也不小。捧着一堆地野菜回来了,堆在石头上几个人再仔细挑选。免得吃下有毒的东西。
野菜很干净,不用洗就可以生吃,而最多的一种长得有点像单叶的菜,只是个头稍大些。
“这可是好东西,味道像韭菜,吃下去还杀菌。”林俊手里拿着一棵说。这种野菜他认识,只不过叫不上名了,有它就不怕吃坏肚子。不光能填饱肚子,功效还和大蒜叶子差不多,前世时吃过几回,是山区里的美味。
下午五点离太阳下山还早,但气温已经开始下降,几个人开始在石头上生火,先把表面的石头烤热,到了晚上再在上面铺上伞布睡觉就不会着凉,不然夜里在冰凉的石头上多坐会人就会生病。这些都是野外宿营的常识,大家都懂。
“安德烈同志,好像有枪声。”阿廖沙竖着耳朵说。
“大概在几公里外,应该是古谢夫他们。估计今天我们不会饿肚子了。”
事实不仅仅不会饿肚子这么简单,朱可夫算是有福了——派出去的两位在日落前扛着只猎物回来了。
“运气不错,是头小鹿。”兰德斯科奇和古谢夫老远就在喊。
古谢夫把肩上的猎物往地上一扔,估计有个20多斤。
“这不是鹿,是西伯利亚原麝,也叫獐子。”林俊眼尖,指着猎物露出唇外一对獠牙状的上犬齿说,“还是雄的,朱可夫,你有福了。”
要过兰德斯科奇的猎刀,翻过猎物的身子,几刀之后林俊手中出现了一个比乒乓球稍微小点的毛球。
“季节不合适,但还有点。”
大家对林俊的动作有些不解,因为他闻了一下那个血淋淋的毛球。
“我记得这好像是种药材。”列昂诺夫问。
“是的,跌打损伤的特效药,朱可夫同志的脚刚好可以用。”说完林俊就要给朱可夫换药。
这边阿廖沙几个再次扛上猎物往下坡走,刚才布陷阱时发现山坳里有条小溪,可以把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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